的重要地位,也不好得罪的太死,道:“此战非烈家之罪,实在是对方太过神秘强大了,我看烈家主就带着大军返回烈城吧,我会和谷主解释,免了烈城十年的赋税,也请烈家主节哀。”
烈震苦笑连连,虽然残天免了他们十年的赋税,也算是大手笔了,不过他们这次损失惨重,想要重新训练出一支精锐的重步兵,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才行。
当然烈震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这次是他主动请缨而来,败了也怨不得他人,而且残天还算是讲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抱拳道:“那烈某明日就率人回烈城了。”
“烈家主不必过于沮丧,只要攻破了楚城,还担心拿不回损失吗?”铁翼也知道烈家的重要性,安抚着道。
烈震知道他们的心思,也只是表面上感激了一番,就匆匆离去了,殊不知他的生死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烈震回到自己的营帐,将烈家军的将领结合起来,好好安慰了一番,并让他们抚恤军士,千万不要引起哗变,然后又承诺会发放双倍的军饷以及照拂死亡士兵的家属,才勉强平息了烈家军的不稳定气息。
第二天,烈震辞别了残天二人,带着大军赶往了距离楚城最近的费城,准备通过传送阵返回烈城,之前他们就是从这里过来的,而且跟费城的掌舵人也打好了招呼,只是没想到会败北而归。
大军垂头丧气的朝着费城进发,骑马走在最前方的烈震忽然勒住了马缰,一摆手,整个大队也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官道中央,一袭白衫的方鹤羽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们,一身杀气毫不掩盖的涌了过来,跟他的表情正好相反,让烈震的内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