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火宗的产业。”
“那也就是说这事是阴火宗搞的鬼?”
“还不能肯定,不是说有个神秘人吗?如果是阴火宗搞的,那这个神秘人是谁,难道是他们宗里的人呢?”
“事情越来越复杂,那你觉得事实如何呢?”
“我之所以想见那个头牌,就是想把她先排除了,如果神秘人不是她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集中精力对付阴火宗了,可是……”
“可是你见不到对吧?”
方鹤羽笑道:“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就是弄不明白,那个叫香茗的,我就觉得她有问题。”
陈若曦想了想道:“要不就擒下香茗,逼问,然后抹除记忆,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确实是个方法,可是万一暴露呢,不但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就连自身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错,如果那个香茗就是神秘人,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识破我们,不过既然不能够直接对付他,对付老鸨总行吧,青楼里其他人应该好对付的多。”
方鹤羽顿时眼睛一亮,拍了拍脑门,道:“对啊,我这犯傻了,明晚我再去,然后利用精神迷惑,诱老鸨说出她知道的事情,然后抹除她的记忆就万无一失了。”
“你打算在青楼里直接动手?”
“呃,这确实有些不妥,那你觉得呢?”
“自然是抓出来才最安全,只不过一旦被他们发现老鸨失踪了一段时间,也会引起怀疑的。”
“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
“那就不能太着急了,我们只好耐心等待,我就不信那老鸨每日都会待在青楼里不出门,只要她出门,我们就有机会了。”
“这跟守株待兔有什么分别,万一她就是不出门呢?”
“那就制造机会让她不得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