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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获得能力，就能与李振峰过过手，可见其能力的强悍。
“李小子，你能描述一下，能力失控是怎么样的吗。”封不平追问到。
徐凡虽然懒得搭理他们，但他们说的话让他感觉刺耳朵。
随即他不耐道：“喂喂喂，老李，什么能力失控，那是暴走懂吗。”
“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吗。”李振峰回过头不解的问到。
封不平也搭腔道：“对啊，有什么不同。”
“区别大了去了，失控只是对能力的掌握不到位，会造成不可控的影响。而卡赞综合症的暴走却有个非常可怕的后果，老李你应该知道的，那个小鬼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倾听着的李振峰闻言，脸色严肃的说道：“对，你昨天说过，他是被侵蚀了意志才会暴走的，那是什么侵蚀的意志？”
“宾果！回答正确，至于你问的这个问题，是不是显得有点没脑子啊。”徐凡吐了口烟圈，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振峰。
徐凡这突然的转变，让李振峰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李小子，看来你真是太忙了，以至于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封不平调笑李振峰到。
从封不平的话里可以听出，他已经知道徐凡要说的了。
而徐凡和封不平的接力反问，成功的让李振峰蒙圈了。
他实在是没想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吗这是。
当即他询问道：“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是干嘛呢，我的话有什么错吗。”
“李小子啊李小子，你原来的那股精明劲哪去了。”
封不平笑着摇头到。
“行了，看来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在烟灰缸里掐灭烟蒂后，徐凡开口道：“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侵蚀意志的不就是卡赞综合症咯。”
“你的意思是，这个能力会抹掉人的心智？”李振峰惊疑的看着徐凡。
徐凡摇头道：“没那么夸张。”
“没那么夸张？”
李振峰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呵呵，是没那么夸张，卡赞综合症还会控制人而已。”徐凡意味深长的轻声说到。
经过片刻的无感后，回过味的李振峰，双手摁在柜台上，目瞪口呆的说道：“什么！怎么……”
一旁的封不平，听到徐凡的话后，开始也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徐凡说的有点随意。
不过，注意到‘控制人’这三个字后，他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现在在他看来，徐凡卖的这东西简直与邪物无二，居然会侵蚀人的心智。
那徐凡在这卖这能力的目的，封不平觉得可就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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