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牙说道:“那我去了,我把门自外面锁起来,你再自里面反锁,待到我回来喊你,你再开门,好不好?”
“嗯。”乔婉夏笑着应了。
豆牙走后,乔婉夏把门反锁,坐在床上,依靠着以往的记忆,一点点的摸着,用红绳打了一个红结。
乔婉夏摸着成品,皱眉,放到一旁,又拿起红绳开始编织,嘴里给自己打气:“乔婉夏,你行的,加油,你一定可以,你得习惯这样的人生,你不能永远靠别人,别人没死没脚,都能养活自己,你没有的不过是一双眼睛。”
眼泪就这样子,自眼窝中流出来,滴在红结绳上。
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乔婉夏紧扯着红绳,咬着唇,无声哭泣。
哭过后,胡乱的抹眼泪,乔婉夏仰头:“乔婉夏,你行的,你可以,努力,加油!”
只是,这次的红结绳,编到一半,乔婉夏忘记编到了哪里,她紧捏着红绳结,突然把红绳扔了,捂脸崩溃大哭。
“砰砰砰……”
一股莫名恐惧的声音,突然传入耳里,乔婉夏惊恐的瞪大眼,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紧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传来男人的叫骂声:“这踏马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老天爷,赐我一个女人吧?
“你马尿喝多了,有饭给你吃就不错,还想女人,那种精贵的东西是你能宵想的?”
“你个畜生,我一个大老爷们不想女人,难道想男人?”
“哈哈哈……”
门外是两个醉酒男人的对话,他们手上可能拿着酒瓶和棍子,敲打在墙壁上,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乔婉夏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乱动,连呼吸也不敢放大声,却听到自己的心跳,怦怦怦的,快如敲鼓。
终于,外面那种恐惧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也不知有多远。
乔婉夏松开嘴,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汗流颊背,浑身都湿透了。
她不敢再任性,乖巧的坐在床上,紧咬唇,再次开始编织红结。
……
夜市,豆牙一家一家的问:“老板,你们这招人吗?”
“个子这么小,高中生吧,不要人。”
豆牙满脸羞愧,紧握拳头走人,耐何问了一遍,都没有要人。
想找晚上的工作,就得在这夜市里,只有这里繁华,只有这里才会招人。
“老板,招人吗?”豆牙又问了一圈,还是不招人。
吧嗒一声,一个塑料瓶扔在他脚边,豆牙寻声望去,一个半躺在塑料椅里的赤膊男人,嚣张不屑道:“把瓶子捡去卖,一个晚上也能卖个十块钱的,那不是钱啊。”
豆牙看对方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