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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裴天武向前,与老国公并肩而立,“论手段的狠毒,放眼整个傲来国,有谁比得上你这位老国公?”
言外之意,你黄老鬼有什么脸说别人。
“我不过推陈阳一把,压榨他的潜能罢了。”
老国公也不否认,相当于承认了这件事,“至于将你天魂宗牵扯进去,完全是你自找的。”
“你……”
裴天武语塞,而后幽幽一笑,“咱们且走且看,真要闹起来,你国府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后话就暂且不提。”
老国公摆手,话锋骤然一转,“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天机阁?”
“我们斗起来没关系,要是让别人坐山观虎斗,那可就成了一个笑话。”
嗯?
裴天武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
八百里红河。
乌云翻滚,冷风呼啸。
本就湍急的河面,在狂风的席卷之下,更是翻起了一道道巨浪。
巨浪拍击崖壁,发出一道道沉闷的巨响。
然而,在这种老渔民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的天气里,却有一艘乌篷船徐徐游走在汹涌的河面上。
小小的乌篷船,劈波斩浪,四平八稳。
一个年轻人盘膝坐在船头,面前的小方桌上摆了两包卤牛肉,以及两瓶花雕酒。
旁边,一杆银色长枪静静矗立。
寒风划过枪头,竟响起了一道道清冽的铮鸣。
红河两岸,早已汇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还不断有人赶赴而来。
一双双眸子,悉数汇聚在乌篷船头的白衣青年身上。
“老大,怕是又有一场雪了。”乌篷船上,陈阳看了一眼乌云压顶的苍穹道。
本尊正是陈阳的白衣青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宜杀人。”
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