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的?”
一双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风天河才轻撇路边上一个年轻人问道。
年轻人早已被吓懵了,刚才那个被一袖子扫飞的人,正是他的同伴,此时面对风天河的质问,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有的事。”
“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过去,尽显诚惶诚恐。
“把我当傻子?”风天河嗤笑一声,宽大的袖袍再次抽动。
“轰!”
年轻人宛如树叶一般横飞了出去,当场毙命。
“风天河!!”
酒馆内,本想静观其变的中年人,见此情形后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一声厉喝,整个人宛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距离风天河已经不足二十米远。
“明知是我花家的人,还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残杀,你究竟意欲何为?”
中年人悬停于半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风天河,语气森寒冷厉,“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定要找你风雷城皇主要个解释!”
“呵!”
风天河冷笑一声,“需要说清楚的人,应该是你吧?”
“昨日金震霄找到我,言之凿凿的说,是你,以及你家那位少爷捷足先登,从祠堂内的封阵之中盗走了玄冥宝剑。”
“你花家,究竟意欲何为?”
中年人:“……”
看得出来,这个中年人完全懵了。
什么玄冥宝剑,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既然他不知道,那么花江月必然也是不可能参与的。
可风天河为什么这样说?
金震霄?
疑惑归疑惑,中年人没有时间多想,连忙反驳,“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压根就没有的事情。”
“没有?这可是金震霄亲口所说!”
风天河加重了语气,尤其是金震霄这三个字,被他的咬得尤为的重,接着道:“金震霄还说,你花家志在造化之门,与我风雷城的联姻,也不过是想拿我风雷城当垫脚石罢了。”
“放他娘个屁!!”
见越说越离谱了,中年人当众爆了一句粗口。
“气急败坏了?”风天河的一双眸子逐渐眯了起来,“先打你一顿再说。”
中年人:“……”
这,这是什么暴脾气?
下一秒,风天河拔地而起,目标直指中年人。
中年人嘴角抽动,避无可避之下,只能直面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两人在长空之上穿梭碰撞,炸出一道道如奔雷般的巨响,牵连到下方的建筑剧烈颤动,无数瓦砾翻飞向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