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
……
商务车上。
杨虎问道:“老大,听刚才那家伙话中的意思,思思小姐似乎还有着不为我们所知的背景?”最快
“你去查一下。”陈阳吩咐道。
认识李思思这么多年,她从未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在没有任何反常的情况下,陈阳自然也不会去调查。
“好的。”杨虎应允,“我们现在是去找思思姐吗?”
陈阳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彻底解决,自然要通知她一声,免得她一直担惊受怕。
说完,陈阳从座位底下抽出了一个木匣子。
正是之前在江北,任通老爷子交给他的那个木匣子。
打开木匣,一柄黑褐色长剑映入眼帘。
陈阳手持长剑,仔细打量。
不论是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古朴气息,还是剑鞘上镂刻的繁琐符文,都昭示着这不是一柄普通的剑。
而且,除了自己之外,即使是十阶的杨虎,也无法拔出这把剑。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抹不凡与诡异。
铿!
陈阳抽出长剑。
看似普通的剑身,却是寒光萦绕,锋锐之气闪烁不止。
陈阳虽然没有试过,但削铁如泥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如此至宝,却是来自自己的亲生父亲?
陈阳蹙眉。
“老大,要我说啊,你的来历绝对不简单!”杨虎在后视镜里打量了那把长剑一眼,认真的说道:“你想啊,普通人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指不定你就是哪个修炼世家的少爷!至于你为什么会被丢弃到福利院,参考一些电视剧,应该能猜出一个大概。”
说到这里,杨虎笑着打趣道:“老大,苟富贵,勿相忘啊!!”
铿!
陈阳把长剑收入剑鞘,放入木匣之后,重新塞到了座位底下。
缓缓点上一支烟,陈阳淡淡的说道:“管他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他,我是我,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的父亲只有一位!”
惬意吐出一个烟圈的陈阳,望向窗外,嘴角噙起一抹柔情笑意,“那就是任通,任老爹!”
对于自己的身世,陈阳没有任何兴趣去探究,否则的话,他一道指令下去,就能查的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意义。
最关键,对于现在这种生活,他十分满意。
见陈阳一脸坚定,杨虎也没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
在外省通往江北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火红色的轿跑正在飞速疾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