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对方还念有一丝兄弟之情,他也会公开陈阳的身份,好让秦卓知难而退,既然还有情谊在,自然不好彻底撕破脸皮。
可惜,终究是他想的太多。
既然如此,那只能让陈阳自由发挥了。
即使覆灭了整个秦氏王族,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不仁,我不义。
“听你这意思,是想跟我翻脸?”秦卓来了兴趣,扯着嘴角,似笑非笑说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依仗,能与我,以及整个秦氏王族掰手腕?”
啪。
刚说完,秦卓一巴掌扇在秦刚的脸上。
秦刚被扇的匍匐在地,嘴角溢血,本就旧疾缠身的他,精气神顿时萎靡到了极点。
“来来来,说出来让我听听。”
“呸!”
秦刚吐了一口嘴里的血,艰难的爬起来,盯着秦卓道:“没有!既然你要带我走,那就走吧!”
说着,秦刚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那双昏黄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怨毒与狰笑。
等着吧!!
“我可不单单要带你走,你秦家人都得跟我走!”秦卓冷笑道。
秦刚点头,“很简单,待会去秦家抓人就行。”
“瞧瞧你这没种的怂包样儿,看得就让我恶心。”秦卓极致讥讽,“我秦家养的那条狗,都要比你更有种!”
“垃圾就是垃圾,处处尽显垃圾的光辉。”
秦刚也不生气,认真整理自己的东西,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要太狂了,你秦氏王族着实有点能耐,在整个江南省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你别忘了,只要一天做不到只手遮天,就会有遇到对手的时候。”
“哼!!”
秦卓冷冷一笑,“放眼整个江南省,我秦家就是只手遮天,谁敢忤逆我秦家的意志?”
“江南省外呢?”秦刚冷不伶仃的提了一句。
秦卓:“……”
只见他面色变了又变,阴恻恻的说道:“省外的势力,一向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即使退一万步讲,要拼上一拼的话,我秦家也不会惧怕谁。”
秦刚笑了笑,没再说话。
……
仙来居大酒店。
今天秦氏集团的宴会,便放在这座拥有五十年历史的大酒店。
巨大的会场中。
陈阳与秦秋,自然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两人端着酒杯,从左到右,游走每一桌宴席。
面对陈阳的敬酒,每一个人都紧张的站起来,碰杯的时候,双手托着杯子,一而再的放低,神态举止更是尽显谦卑。
一旁的秦秋,始终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