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
陈阳疑惑道:“什么目的?”
“不知道,总之,你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陈阳点头,表示了解。
半个小时后,陈阳离开了长老院。
同时,一条消息引起了一阵海啸般的巨浪。
陈阳直面皇族的威胁,并放言,大可放马过来,势要杀出一个天翻地覆。
“这家伙,已经孑然一身了,为何还要这么狂?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好吗?”
“这是在找死啊,哎……”
那可是皇族啊,杀他一个天翻地覆?
要知道,唐云峰这等存在,之于整个皇族而言,不过是一粒尘埃般罢了。
疯了。
消息一出,便以雷霆之势,传遍了山河的每个角落。
无数人呆若木鸡,都认为这个曾经的总兵元帅完全疯了,翻开历史的巨书,还没有谁敢单枪匹马挑衅皇族之威。
京都郊区某个简陋的茶铺。
一个白袍老者,独自坐在一张方桌前,肩膀上站着一只猎鹰,犀利的双眸时而扫向四方,吓得周围不少人连连缩脖子。
一杯浓茶下肚,老者遥望远方,“横推国境一百八十里,将战旗插入蛮夷首府,很不错!”
“对抗利益集团,不惜脱下戎装,孑然一身面对皇族,更不错。”
听着周围有人嘲讽,陈阳魔怔了,自寻死路罢了。
“这皇族啊,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不好。”
老者轻笑道:“想肆无忌惮践踏这世间,是否问过我的战刀?”
“既然我还活着,他陈阳,自然也不是孑然一身。”
我,慕容飞。
逍遥自在四十载,于今日,再入这茫茫红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