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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唐少已经放出话,陈阳又该如何应对呢?
所有人静静观望,等待一场大风暴的爆发。
谁都想看看,陈阳究竟有什么底气,竟敢以一人之力,独抗皇族之位,最终究竟是鹿死谁手。
前段时间,几乎集体失声的门阀大势力,再次跳了出来。
“真以为自己是神了,可以为所欲为?还是说,认为几大皇族是吃素的?”
“丧家之犬罢了,没有统兵总帅的身份,不过是垃圾臭虫罢了。”
……
仲夏。
铺天盖地的热浪,使得万物都失去了精神,小区内的绿植,病恹恹的,难以抗住这股炎热。
这段时间,陈阳爱上了游泳,几乎每天都与杨虎横渡清源江。
这天。
陈阳坐在院子里,手持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一杆银色长枪。
这是陈阳的战枪。
从十八岁就跟着他上阵杀敌,到现在已经有十一个年头了。
之前一直放在南岭,这次特意让刘武送了过来。
红缨早已变成了褐色,不知道究竟饮了多少鲜血。
从枪杆到枪头,陈阳一寸一寸的擦拭,十几年的金戈铁马,从脑海里一一闪过。
“通知南岭,这段时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妄动,老老实实的守住国门。”陈阳突然说道。
七尺男儿,英雄体。
黄沙染血。
横刀跃马。
尽管已经远离战场,责任依旧在。
杨虎站在一旁,沉默不言。
这天气,着实是太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降下一场甘霖,给这座皇城降降温?
“别死啊,你一定要活着。”
“即使卸了,统兵总帅,我们也只认你!”
四海八荒,大街小巷,不少人仰天祈祷。
他是脊梁,撑起了这个民族的风骨。
这场架要是打起来,孰强孰弱,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陈阳孤身一人,想力战两大皇族的联手,这可能吗?
无非是以卵击石,蚍蜉撼树。
实际上,很多人都在等待他的死亡。
对于那些贵族集团而言,他们需要的同流合污,联手欺压这数万万黎明百姓,而不是为贫苦阶层说话的人。
砸人饭碗。
你不死,谁死?
只不过这些贵族门阀,都只是私底下说一说,过过嘴瘾,毕竟前段时间陈阳留下的余威还在,万一祸从口出,没人能担待起。
反倒是,突然冒出来的至尊王族丘家,公开跳出来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