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挑眉,疑惑的看向陈尚武。
“这是陈家老祖的一滴精血,可让你恢复我陈家的血脉之力,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再上一层楼不说,关键的时候还能保你一命。”
说完,陈尚武还一个劲的摇头感慨,说什么,就这么一滴,如割肉一样的痛,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让周围不少人在震撼的同时,也是啼笑皆非。
好歹也是一方皇主,却是跟个老顽童似的。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让陈阳成长起来之后,护佑陈家之类的话。
或许,有些事情无需摆在明面上说?
与此同时,杨虎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道:“老大,清源江对岸,陈化似乎要支撑不住了。”
一句话,让陈阳刚刚才沉寂下去的凛冽杀意,再一次暴涨了起来。
咔哧。
陈阳指骨爆响,紧握手中的游龙剑,龙行虎步。
杨虎犹豫再三,却是一把拦住了陈阳,“老大,那是独孤皇族皇主,独孤含笑,你去了也没用!”
“而且,不出意外,其余两大皇族的皇主,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言外之意,去了也只是死路一条。
陈阳轻描淡写的扫了杨虎一眼,只有两个字,“让开。”
“老大!”
杨虎直视陈阳的眸子,寸步不让。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遥望清源江对岸,一双眸子里满是血色,以及滔天的杀意。
“那是我叔,他三番几次为我抗敌,我要是坐视不管,我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陈阳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让开!!”
杨虎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长叹一口气,往旁退了一步。
陈阳大步流星,没有任何耽搁。
……
同一时间,清源江对岸。
先前壮阔的战台,已经是化成了一片尘埃,刺目的血迹,倾泻的到处都是。
身姿巍峨雄壮的陈化,一身白衣早已被染成了血色,有他自己的血,也有敌人的血,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盘膝坐在一个凉亭之中,一手杵着战矛,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喘息,如同一头遭受了重创的凶兽。
与他相距三百米远的地方,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静静矗立。
老者身材高大,双目如铜铃,深邃,犀利,将一张皱褶如老树皮的面庞,彰显得异常怪异。
一身素色粗布衣,不言苟笑。
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一口宽背战刀,刀尖滴血。
这都是,陈化的血。
本名叫独孤含笑的老人,缓缓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