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镇山大喜过望,再次放低姿态,抱拳行礼,“感谢楚大人!有您这句话,我许镇山也就彻底放心了。”
“毕竟,你是我蛮夷的人。”
黑衣人,也就是楚良,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快烂没的黄牙。
再配上那张坑坑洼洼的脸,纵然许镇山不是第一次见,心头也是莫名的一颤。
“我国主已经许诺,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妥,待我蛮夷铁蹄踏破皇城之时,你许镇山,就是这南岭王。”
说到这里,楚良抬手遥指四方,“整片南岭区域,都是你的私人领地。”
“谢谢楚大人,谢谢黑起国主。”
许镇山立马跪伏在地,磕头感谢。
封疆裂土!!
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家族敢说不动心?
到那时,他许镇山不再是地头蛇,而是南岭王。
……
翌日。
朝阳刚跳出地平线,陈阳已经绕着暂住之地跑了十圈,回到家的时候,秦秋已经做好了早饭。
这种生活,或许就是这位曾经的统兵总帅梦想中的生活?
早饭过后。
一条由官方发布的消息,陡然炸穿了这座慢节奏的边陲小城。
蛮夷调兵,整装待发。
一句话,八个字。
却是已经道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春节将至,一场大战却要拉开帷幕了。
“我出去走走。”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陈阳独自走出了家门。
小区内人来人往,有谁能想到,这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年轻人,就是曾经那位镇守南岭,将国境线拓宽一百八十里的统兵总帅?
静可劈柴做饭,动则惊天破苍穹。
“小子,想什么呢?”
一处人工湖旁,一个灰衣老者,端坐一个小马扎,手持鱼竿,转头盯着心事重重的陈阳,笑着说道:“第一次见你这般模样。”
这些天,陈阳几次与他一起垂钓,早已熟络了起来。
“担心国门外的战事?”
叫孙自如的老人,笑呵呵的说道:“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年蛮夷没少进犯,最终结果如何?连我们一寸国土都踏不进来。”
事实却是如此。
但他却忽略了,之前的南岭国门,是由前统兵总帅镇守。
而今……
陈阳岔开话题,笑道:“老孙头,昨天你不是说今天有事,怎么又来了?”
“许家族宴,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孙自如道:“一来,我本就不喜热闹,再者,这许镇山我不喜欢。”
“哪有在这里与这湖鱼,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