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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结束,我哪也不去了。”
陈阳拂动秦秋的面庞,柔声细语,一脸宠溺。
实际上,不论是秦秋,还是陈阳自己,亦或者已经退下来的金正与武刑,心里都明白的很,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
注定是艰难险阻,逆天而行。
“好,我等你。”
秦秋摆手,与武刑好金正上了车,渐行渐远。
刘武驻守蛮夷。
此刻再回首,与陈阳站在一起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老大,我们也出发?”杨虎问道。
“出发。”
一辆商务车,缓缓离开小区,驶离南门市,直奔京都方向。
途中美景如画。
单手撑着脑袋,陈阳盯着窗外,淡漠的目光掠过沿途盛美风景,时而嘴角扯过一抹笑,时而幽幽一叹。
以前常听老人说,十八岁之前仅是十几年光阴,想怎么过怎么过,怎么快活怎么过。
但十八岁往后,到三十岁之间,这十来年的时间,却是人的一生。
往日里,陈阳只是一笑而过。
而今却突兀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十八岁领兵作战。
今年刚好三十岁。
岁月更迭,时过境迁。
他始终忘不了曾经立下的誓言,已经深入骨髓的信仰,宁愿碎骨于长空,血染青天,也不愿守棺而坐,灵魂碌碌。
最不济,穷途末路大限将至,立于山河万里,回首望。
我陈阳,于人,于己,于天下,尽皆问心无愧。
……
京都。
长老院。
一位身穿青色长衫,手摇折扇,眸光锐利,双眼狭长,笑容阴柔的年轻男子,翘起二郎腿,坐在茶几前,右手端起茶杯的同时,左手拿起一份名单。
长衫华丽,做工考究。
胸前有一头展翅飞翔的猎鹰,锋利的双爪之中,抓着一条头生双角,身具五爪的苍龙。
这等设计,背后什么含义,可谓是昭然若揭。
经过这半月的时间,无需见到真人,单单这件长衫,就能说出此人正是,新一任掌管长老院的猎鹰少主。
三十一二岁的年纪,长相清爽帅气,泛在嘴角的丝丝笑意,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但,此刻眸光冷彻,寒意迸射。
他左手一抖,标注有南岭驻军核心成员的名单就此展开,随意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这宁坤,就是执掌帅旗之人?”
“没错!”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恭敬的回应道:“这次蛮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