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家族。
但一场雪崩之下,岂会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有道是,仁不当政,义不养财,慈不掌兵。
他陈阳若不心狠手辣,屠得对方肝肠寸断,那就是对自己,对未来的不负责。
从针对武协的时候开始。
陈阳就知道,往后余生,自己的双手必将沾满同胞的血,甚至被人定性为滥杀无辜,但那又如何?
使命与责任在。
管他悠悠众口如何评判。
“我,我不管你怎么说,我罪不至死,而且,我会让我爷爷给你,给那几个女孩家里一份满意的赔偿。”
在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下,骆臣急切的说道:“而且,我认错,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在你看来,我很好糊弄?”陈阳反问道。
骆臣:“……”
场上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骆臣呆滞。
赔偿?道歉?
说实话,陈阳确实被触动了,在这些权贵人的眼里,普通人或许真的如蝼蚁一样,即使死了,最多也就是一份赔偿的事情。
这并不嚣张惯了,而是一代又一代积累下来,已经融入骨子里的优越感。
……
此刻的骆家。
宽阔的院子里,挤满了京都上层人士,并且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赶来。
有好友,有生意伙伴,也有攀附之人。
场上的气氛,异常的沉闷。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正在出谋划策之际,一位身穿深色唐装,个子算不上高大,却气息喷薄的老人,从二楼缓缓走来。
纵使年近古稀,却也是精神抖擞,目光如炬。
骆云海。
有传言,他是从一个前线小兵,一路敢拼敢杀,最终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五十年的风风雨雨,他经历了太多的惊涛骇浪,泰山崩于前,也能保持宠辱不惊。
此刻也是一样,除了些许愤怒之外,并没有任何太多的表情。
天边日光垂落,骆云海负手而行。
“见过大长老。”
“骆老。”
众人纷纷恭敬的打招呼。
骆云海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小问题,没必要这般兴师动众,我家骆臣命硬,连阎王都不敢收。”
“你们太过高看对方了,也给自己增添了压力。”
骆云海接过一杯下人递过来的浓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骆老放心,无需您亲自出面,我们定会将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揪出来,送到您的面前。”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言之凿凿的保证道。
骆云海笑了笑,在一旁的主位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