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就感觉你不是什么好人,怎么,来找茬的?”沈坤一改之前的笑呵呵,面色阴沉道。
“骆家人心胸宽广,宅心仁厚,只是为了死去的儿子正名而已,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不要脸了?”
杨虎笑了。
心胸宽广,宅心仁厚?
若不是他亲眼见证了骆臣畜生行为,指不定还真会相信。
“你笑什么?”
杨虎不合时宜的大笑,彻底激起了沈坤的怒火,“难道我说错了吗?”
“如果不是宅心仁厚,堂堂骆夫人,何等的高贵啊,怎么会踏足这种地方?”
呼。
杨虎将一口烟吹在沈坤的脸上,皮笑肉不笑,“听你的意思,你当时在场,亲眼所见,所以言之凿凿?”
“并没有。”沈坤不为所动,振振有词,“我相信骆夫人,也了解……”
“她是你娘,这么了解?”
沈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