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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统兵总帅对军部的感情,以及行事风格,恐怕会出大事。
“老爷,寒气重,早些休息吧。”一个老管家,将一件棉衣披在骆云海身上,小声提醒道。
骆云海沉默不言。
急促的风雪,倾斜的吹打。
此刻的骆云海,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反倒是苍凉孤寂,如同站在了生存的十字路口。
“四大皇族的人都来了吗?”骆云海突然问道。
“南极皇族人已经到了,确定了明天会有人到场。另外两大皇族,暂时还没有给出回应。”
骆云海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还有。”
骆云海紧紧攥茶杯,沉声道:“你亲自去,在京都但凡名声显赫的顶尖拳师,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都给我请过来。”
言外之意,用钱给我砸,能砸来一个是一个。
天性的警惕,仅仅是一个皇族还给不了他太多的安全感。
不就是钱嘛。
只要能保证的葬礼不出意外,花费多少都是值得的。
“好的,老爷。”
老管家应允,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老爷,区区一个前统兵总帅,而且对方不一定敢上门,我们真的需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区区?”
骆云海笑了,“这场国战,若是没有他,就没有赢的可能!再者,连四大皇族都敢正面硬怼的人,你却用‘区区’这两个字?”
“即使他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来,我也得拿出万分的准备。”
“这个人的强悍,你不懂。”
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次的话,自己在上任大长老后,还会与他针锋相对吗?
看着外面的风雪,骆云海眯着一双眼。
他不知道。
但现在,确实有了那么一丝后悔。
第二天的京都,风雪依旧。
“你们听说了嘛,骆家花重金,将无数本土高手都聘请了过去,美其名为提高骆臣葬礼的规格,但恐怕是以防有人闹事啊。”
“昨天,骆家儿媳妇在医院被人干掉了,无数人亲眼目睹。”
一大早,关于骆家的舆论,喧嚣尘上。
骆云海的本意,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但事与愿违。
无奈。
骆云海只能摆开场面,唯有华山一条道,引蛇出洞。
黄山路。
通往骆家,唯一的一条主干道。
从高空俯瞰,一辆辆豪车有序入场,马路两旁撑起一张张黑色的打伞。
想巴结骆家,却没资格入场的人,只能站在这风雪当中,以表自己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