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就行,还带东西。”
苏阎一把夺过茶壶,“你是客,哪有你泡茶的道理?”
这老爷子精神状态想多不错。
但那双眸子里,以及能看到一丝被深深隐藏的失意与落寞。
有人说,苏阎看透了,于是交了权,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还有传言,这老阎王八面玲珑,是唯一一位与陈阳有密切联系,却能独善其身的老狐狸。
但实际上。
自从上次宁坤的事情后,这位被称之为老阎王的纠察院院长已经被架空了,而今成为了一所军部直属学院的院长。
这就好比,让一个常年在前线征战的老兵,去当一名打字员。
“伤势怎么样了?”在倒上两杯茶后,陈阳上下扫了陈阳一眼道。
不久前那一战,陈阳险些身死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晓的,随后才有了屠苏让陈阳养伤,半月之后再来击杀的事情。
陈阳抿了一口茶,“差不多了。”
“不愧是前统兵总帅。”苏阎咧嘴大笑,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就是如此。
人生末年,能见到有人将几大皇族挑下马,并杀的一众权贵门阀戚戚无声,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只不过。
笑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便陷入了一阵沉默。
大快人心没错,但并没有拨开云雾见青天。
帝族,是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良久后,苏阎暗叹了一声,摇头道:“陈阳,对不起。”
陈阳自然知道苏阎,为何会突然来这样一句道歉。
无外乎,在这段时间里没能给自己提供任何帮助,从而产生了一股深深地自责与内疚。
“大长老逝世前叮嘱我,让我尽全力帮助你,可我……”
“老爷子。”陈阳打断了苏阎的话,拿起一旁的游龙剑,“没有这柄剑,我走不到今天,这份帮助,无人能比。”
“再者,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没必要掺和进来。”
苏阎笑而不语。
“跟我说说,学院的事情?”陈阳岔开话题,笑道:“曾经大长老数次要安排我去学院进修,但最终都没去成,现在想想,确实是个遗憾。”
“你要是去了,整个学院都会疯掉,哈哈……”
笑着笑着,苏阎又陷入了一种沉默,而后叹息道:“你还记得,魏大勇吗?”
“以前我的一位传令兵。”陈阳点头,当年这家伙还不满二十岁,恰逢学院扩招,还是镇南王的陈阳,亲自拍板把他送进了学院进修。
当时魏大勇哭爹喊娘,誓死也不去,还说什么这辈子只在前线,去学院那是孬种,除非杀了他。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