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
“外族人就要有外族的觉悟，在别人的土地上，由不得你撒野。”
言罢。
一片剑锋闪动。
争鸣阵阵，烟尘滚滚，剑芒如千山暮雪，光耀苍穹。
哧！
一颗大好的头颅，被一剑斩落。
无头尸身，坠落在地。
杜延明一心求杀，这也算是求仁得仁。
只不过，这位中年人至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被杀。
陈阳腾空而起，坐上本属于杜延明的战马，一把拍在马背上，驰骋而去。
“爷爷，原来他，他就是陈阳。”小姑娘捂着嘴唇，整个声带都在颤抖。
王山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是啊，我们三生有幸，与他同行了一段路。”
“他是去大清江吗？”
“应该是。”
一人一骑。
大漠孤烟，席卷而起。
那道年轻的身影，只身一人，迎着灼灼日光，渐行渐远。
“父亲，他……”
直到陈阳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穆青才算是回过了神，内心底依旧思绪泛滥。
“他很强！”
穆坚目光如炬，语气笃定，“比我们任何一人想象中的，都要强！”
穆青尽管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
“如果……”
穆坚遥望大清江方向，幽幽的说道：“我是说如果，这一次他能从大清江活着回来，你弟弟的仇，就此作罢。”
“可是……”
穆坚调转方向，丢下一句话，“这种人，只要你一次杀不死他，他就能灭你全家。”
穆青：“……”
只是稍微一想，彻骨的寒意，瞬间侵蚀至四肢百骸。
……
城外几里处。
一袭白衣飘飘，身躯妙曼的身影，静静矗立。
直到马蹄声逐渐接近，她才徐徐转过身。
嘶！
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又往前冲了几米，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陈阳凝视眼前这道身影，淡淡的说道：“怎么，叶谷主专门等在这里，也是为了杀我陈某人？”
“我确实想杀你。”
本尊正是清月谷谷主叶云的女人，沉声道：“无数次想。”
“然后？”陈阳道。
“哼！”
一袭白色长裙，保养极好，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叶云，重重的哼了一句，将脑袋别向旁边，“我自知，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