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秦烈,按道理讲,已经八十岁高龄的他,理应老持稳重,喜怒不形于色才对。
可是,此时的他,却是目光遥望,两个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时不时的摇头叹息。
一旁的李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停地摇头示意。
举国上下,意识形态已经如此,岂是某一个人,单方面能够改变的?
大风如鼓,黄花落地。
苍穹碧蓝如洗。
“今日我来呢,也不想老调重弹,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割让金陵江以北,保我族人无恙,否则的话,只有亡国灭种。”
“古有卧薪尝胆,而今暂时的隐忍,又算的上什么?”
不得不说,李济深硬朗的性格,一点都不说场面话,以致于短短两句话,现场再次掀起了一阵轰鸣的叫好与掌声。
“我知道,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曾经的镇国战神陈阳身上,即使他来了又能怎么样?”
“蚍蜉撼树而已,难不成,他能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
与此同时。
距离君豪大酒店不足一公里的地方,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踱步。
“求和?”
陈阳遥望穹顶,呢喃自语道:“我们这个民族,什么时候求过和?”
安顿好一万铁骑之后,陈阳本想带着顾芷青直接回家,半途听闻消息,便来到了这里。
顾芷青在一家咖啡厅里等待。
继而,陈阳纵马驰骋。
这一刻。
曾经的镇国战神,头顶灼灼大日,重回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