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
“实际上,我很想知道,割让金陵江以北,为何在你这里竟是轻描淡写,还不算吃太大的亏?”
陈阳弯着一个头,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如果以金陵江为界,三分之二的国土都被割让出去了?”
“那又何妨?”
李济深振振有词,“只有划江而治,才能保住数万万黎明百姓的生命安全,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好一个划江而治。”陈阳笑了,“这个历史罪名,你担得起吗?再者,战事尚未起,何来的死路一条?”
这番话,让现场无数人紧紧攥住拳头,澎湃的热血直冲而上。
是啊,打都没打,怎么能先认怂?
“小子,那是北方雪域,不是蛮夷!而且,这一次是由他们整个修武界带头,这种仗跟以往可不同,我们那数百万大军,根本不够往里填。”
李济堂感觉自己占据了道义,声音陡然提高,“跟这样的敌人作战,我们拿什么去对付?拿什么?”
“仅凭你一腔热血吗?”
“来,你告诉我,我们拿什么去对付?拿什么?!”
“啪!”
陈阳五指摊开,隔空一巴掌将李济堂扇在了地上。
“当然是拿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