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啊。”
一块钱啊!!
每每想到这点,韩证嘴角抑制不住抽动,太欺负人了。
哗啦啦!
现场众人相继离去。
看着人去楼空的大厅,韩证心底再次涌上一股怨气,他灵鹤山庄亲自张罗的一场拍卖会,竟然会这样一个结局收场?
在愤慨的同时,韩证也疑惑不解。
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让现场所有人乖乖接受警告,从而忽视灵鹤山庄的感受统一放弃竞价?
是如何,让现场众人乖乖听话?
“不管怎么样,事情不算结束!我灵鹤山庄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恐怕会烫了你的手!”韩证冷笑道。
落槌无悔。
否则的话,他灵鹤山庄还如何在商界立足?
不多时,孔元涛被请到了二楼包厢。
韩证一张本就能刮下冰渣子的脸,顿时变得铁青,一双眸子更是要喷出火来了。
孔元涛深知对方喊自己来的目的,本来今天这场拍卖,他会哄抬价格,在合适的时候,让最终的成交价格创新高。
可是,那个言行举止间气势凛然的年轻人,让他丝毫不敢妄动。
是,他孔元涛忌惮灵鹤山庄。
但他更怕死。
同时,孔元涛也感到奇怪,之前对方可是拿出了玉狼刀验资,难道这位灵鹤山庄少爷,就没有得到下面人的汇报?
还是说,是那些下属没能认出来?
不然的话,韩证恐怕就不是此时这态度了。
“孔老二,看你跟他勾肩搭背的,你们似乎很熟悉?”
韩证语气冰冷的质问,“今天你不给我解释清楚,老子轻饶不了你。”
“不,不熟悉。”
孔元涛连忙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鄙人着实是不敢啊。”
“意思是,你不敢冒犯到对方?”
孔元涛点头。
啪。
韩证一巴掌拍击在落地窗上,狰笑道:“那你孔老二,就敢冒犯我灵鹤山庄?!”
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是不是说。
在他孔元涛眼里,灵鹤山庄已经不堪到可以无视的地步了?
“一个不知什么来头的小杂碎,且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三言两语就让你像见了鬼一样?”
韩证怒气冲天,“孔老二啊孔老二,你就这点本事?”
在这些年里,孔家与灵鹤山庄有不少商业上的往来,平常走的也还算近。
但终究是两个两个家族。
灵鹤山庄确实势力更雄厚,但这并不意味着,一个韩家的黄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