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
言语中,充斥着一股对李弘烈的推崇,甚至是敬仰。
先不说他高居道宗大长老之位,单单当年横压了一个时代的陈长生,被他击毙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光芒四射。
可以说,是李弘烈终结了一个时代。
听着这些话。
陈阳所在的一桌,气愤略显沉闷,杨虎,陈帅等人不停地挑动筷子,神色阴鸷。
反倒是陈阳,只是轻撇了窗外正在忙碌的那些人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时光荏苒,须臾如梭。
半百风月足以改变任何东西,而今九宗门当道,曾经的对与错,又有谁会在意?
解释?
愤怒?还是悲切?
之于陈阳而言,这些都毫无意义。
只有打一场。
将这九宗门,彻底打入万丈深渊,再无翻身之地。
而后,重建长生宗。
这,才是对芸芸众生最好的回应。
到那时。
五十年前那一战关乎九宗门与长生宗的功过是非,大家自有评说。
至于陈阳自己。
世人称他为魔也好,其他什么也罢,统统都无关紧要。
他这一生。
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更不负这芸芸众生,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