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收陈阳为家奴的青年佼楚严锐,得知陈阳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是一心四乡,会作何感想?
冷风厉啸。
城外荒野,江河大浪,涛声依旧。
陈阳长呼一口气,任由冷风刮过脸颊,神情逐渐陶醉。
清水野马,煮酒天涯。
仗剑风流。
谁能想到,曾经心怀家国天下的统兵总帅,竟会有如此快活的意境?
见此情景。
杨虎,陈帅等人相继与陈阳拉开距离,不忍去打扰。
不多时。
一位老人逐渐靠近陈阳,坐下的战马,也是尽显老态。
老者怀里抱着一位孩童,一双眸子古灵精怪的小孩,手里把玩着一个号角,轻轻吹动,号角声伴随着风声,倒是映衬出了几分特有的韵味。
四周寒气逼人,人影稀少。
这位叫古秋萍的老人,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最后盯着陈阳手中的祖剑笑道:“剑客?”
“勉强算得上。”陈阳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看你年纪不大,却是器宇不凡,想来也是这江湖上的后起之秀。”
古秋萍淡然一笑,但一张面庞之上明显闪过丝丝缕缕的落寞,暗自摇头,最后更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陈阳笑,“前辈也是这江湖人吧?”
“只能说,以前是。”
一向健谈的古秋萍,面对陈阳的反问,顿时兴致大增,并挺起了稍稍有些佝偻的躯干,“想当年,我古秋萍在这北方雪域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只不过……”
“哎。”
最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沉默。
陈阳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不久后,关于沧澜宗大量人马调动的消息,越过朝歌城厚厚的城墙,扫过整个郊区。
“啧啧……”
古秋萍忍不住咋舌,“平心而论,这位叫陈阳的镇国战神,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稀世天才。”
“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却已经获得如此成就,纵使回望五百年,也难以找出这么一人。”
陈阳笑而不语。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由远而近的铁蹄声,古秋萍眯起一双泛黄的眸子,依稀见到远处的地平线下,一杆杆战旗迎风舞。
沧澜宗。
金线游走出的这三个字,却是那么的显眼。
古秋萍神情尽显紧张,“听说陈阳在杀了吴震与龙跃海之后,正是朝着这个方向离开,现在看来,这必然是真的了。”
刚才传来的消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