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让他一脸尴尬，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一旁的杨虎，以及金兰雪他们，却是一阵面面相觑。
要说这老家伙凶神恶煞吧，却又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要说他只是口头上的发泄吧，时不时迸射出来的那股森冷之气，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生怕下一秒就会一巴掌拍击而下。
“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陈阳连连应允，谦卑的就像是一个小学生，“晚辈还有很多不足，往后一定改正。”
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在一些长辈面前，挨训就要立正，千万不能反驳，顶嘴更是大忌，不然会有极为严重的后果。
公孙离，以及肖人屠，却被这一幕给看傻了。
他们跟在陈阳身边的时间虽然没有杨虎他们长，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见过陈阳这般谦卑？
“你这家伙，不是素来人狠话不多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文渊斜眼盯着陈阳，神情并没有因为后者的道歉认错有任何缓和，反倒露出一抹狡黠，“在我这样一个老家伙面前都没办法硬气，还能办成什么大事？”
“前辈说笑了，理亏就是理亏，晚辈并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陈阳笑脸相迎，姿态再次放低了不少。
“蛮横？”
本来嘴角扯动，就像是一拳拳打在棉花上，颇为难受的李文渊，顿时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一步踏出，逼近陈阳。
“听你的意思，还想在老夫面前蛮横一下了？”
此刻的李文渊眸光发亮，咄咄逼人，“怎么，是我太老了不中用了，所以让你认为可以在老夫面前耍横？”
陈阳：“……”
众人：“……”
什么情况，这老家伙怎么就跟突然打了鸡血，吃了炸药似的。
还是说，刚刚得知陈阳掘了他家祖坟？
不然的话，怎么就突然变得这般暴躁，甚至杀气逼人？
“前辈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陈阳连连解释，其实他已经从李文渊的眸底看到了一抹不怀好意，却搞不清楚缘由。
“误会？现在跟我说误会？”李文渊步步逼近，幽幽的盯着陈阳道：“刚才还想耍横呢，现在又跟我说误会？”
“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李文渊真的老眼昏花不中用了？嗯？！”
“爷爷，你，你这是……”
见事态逐渐要失控，一旁的金兰雪连连开口，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文渊严厉打断，“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旋即，再次逼向陈阳，阴恻恻道：“既然你要耍横，那么老夫是不是该给你一个出手的机会？”
金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