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都到家门口了,哪里有不进去的道理?”
陈阳面无表情盯着陈长生道:“我真的没有功夫,也不愿意跟你玩这些把戏。”
“无趣。”
陈长生暗自嘀咕了一句,而后趾高气昂道:“什么玩把戏,你认为我有这个功夫?还是说,在你看来,老夫就这么幼稚?”
“我懒得跟你计较。”
说到这里,陈长生拉着陈阳往前走,“走了走了。”
沈重眯着一双眼,紧紧盯着陈阳,两个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捏在一起。
自家这位老祖,虽说平常也是这幅老顽童的模样,但在他的记忆里,却从未以这种态度对一个年轻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他不服。
而且,恐怕不单单是他,整个人长生宗的人都不会服气。
凭什么??
沈重走在最后面,暗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挑战你。”
陈长生一路笑眯眯,一双眸子里时而闪过一抹狡黠。
“臭小子,敢跟老子耍脾气呢?难道你不知道,从你答应跟我去长生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上了我的贼船,终生都下不去的?”
“不对,就算是你不答应,老子也会把你打晕,一路拖到长生宗。”
陈长生自我纠正,暗自窃喜,“这是你的命!从我们在北部山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接下来的路,完全就是在原始森林的穿行,到处都是荆棘,以及参天大树,视线触及不到五米远。
短短半个小时,陈阳在这一路上,发现了十几个暗哨。
由此可见,这个叫沈重的家伙,之前恐怕也是在放哨。
如果没有熟人带领,就这么莽撞的闯进来,即使一时杀不死人,也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吸引来大部队前来支援。
防控这般严密,实属罕见。
不多时,原始森林到了尽头,随着视野变得开阔,一个参天大树林立,小河蜿蜒流转,风景美如画的山谷映入眼帘。
山谷很大,里面错落有致的遍布一些建筑,风格古朴,隐于盎然的绿意之中。
有人在耕种,有人在练武,也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一些都是那么的和谐。
这就是长生宗?
无论是陈阳,还是杨虎,亦或者顾芷青,无不是一脸诧异与惊愕。
五十年前,差点整个宗门被灭,十不存一,却还有如此规模。
那么,全盛时期的长生宗,又是何等宏大的一种场景?
着实是让人难以想象。
见陈阳一副吃惊愕然的样子,沈重撇了撇嘴,有傲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