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我们都杀了。
陈阳瞥了陈帅一眼,“让开。”
“师兄!!”
陈帅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提高几度,“你是我长生宗的希望,也是未来,谁出事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其实,他不但是我的宗主,还是我的恩人!我要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我而死,往后我陈阳成就再高,又有何意义?”
陈阳微微抬头,一双幽深的眸子闭合再张开的时候,一抹血色,以及厉光,闪烁不止,交相呼应。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总之,你不能去。”陈帅坚定道。
继而,数百人朝前移动,挤压陈阳的活动空间。
陈阳摇了摇头,神色笃定,毫无商量的余地,“我陈阳,这辈子只追求一个念头通达,再说了,你们挡不住我。”
这话一出。
陈帅也好,其余人也罢,无不心头一颤,连带着四肢都在发凉。
“让开!!”
陈帅嘴角扯动,无奈的让到一边。
陈阳脉动步伐,对着一旁的顾芷青道:“在家等我。”
……
大清江。
全长九百里。
此处,九曲十八弯,几座大山挺立在其中,地势险要,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进可攻,退可守。
五十年前,长生宗且战且退,最终便是在这大清江之畔,与围剿的骊山大军,发生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大战。
那是一个盛夏的大雨天。
一万对数万。
最终,主导整个骊山数十年之久的长生宗,被打的分崩离析,数百米宽的江面被尸体堵塞,成了堰塞湖,血流成河数百里。
自那以后,这大清江,也有了红河这一别称。
五十年后。
这大清江几处被改道,却是波澜壮阔依旧。
然而,物是人非。
江边一处半岛,耸立一条残破的栈桥,当年就是在这里,陈长生被群攻,最终根基被打崩。
而这处栈桥,也只剩下一截残体,终年饱经风霜,而今还能幸存,实属不易。
此时的九百里大清江畔,江水平缓,波光粼粼。
一个身穿布衣的老者,正负手立于断桥的边沿,断剑插在一侧,遥望宽阔的江面,面无任何表情。
时隔五十年,竟再一次站在了这里。
那年,他一剑犁地三千米,整个大清江被一劈为二,流向为之改了道。
那一剑,破开长空,数十位神罗天征,以及超过一手之数的斗转星移,于倾盆大雨中被斩灭。
那一天。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