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呵呵的说道:“你宁晨逼迫城主府将灵儿许配给你,这算什么?”
“一口一个称呼陈某人为世俗界来的垃圾,这又算什么?”
宁晨:“……”
“强人所难,恣意羞辱他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一句品性?嗯?!”
宁晨:“……”
咔哧。
一条手臂被祖剑切割,横飞了起来。
宁晨尚未来得及惨叫,便被陈阳一脚踩在了胸口上,“你欺凌,羞辱他人就可以,轮到我反击了,就各种理由?”
“怎么着,你将双标演绎的淋漓尽致?”
“还是说,你宁家人可以恣意妄为,他人哪怕是合力反击,也是罪孽深重?”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宁晨面色铁青,哑口无言。
“我给你一分钟,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陈阳道:“否则,我送你上路。”
宁晨:“……”
一连几个问题,让这位宁家少爷完全反驳的余地。
很多事情,确实是深入了骨髓。
有了足够的家族底蕴,难道不应该居高临下,目空一切吗?
“陈阳!!”
良久过后,宁晨竭力的嘶吼道:“你已经犯下了滔天的罪孽,还请你就此罢手,事情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回答我的问题。”陈阳加大脚上的力量,骨骼炸裂的声音,顿时激荡而来,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哈哈,你问我要解释?!”
宁晨恼羞成怒道:“以我宁家崇高的地位,我们生来就凌驾在众生之上!技不如人,理应就该成为下等人。”
“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太弱!”
“再者,这骊山江湖本就是一个比拳头大小的世界,只有弱者才讲道理。”
因为家族底蕴。
所以,他们可以肆意妄为,别人只能乖乖承受,但凡有所反抗,就是十恶不赦,理应当杀。
以至于,他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超然的待遇。
将双标无限放大,甚至合理化。
“那么,你又是否听过一句,但凡做不到只手遮天,就会有遇到对手的时候?”
哧!
陈阳眯着一双眼,脚下的力道逐渐加大,宁晨七窍流血,目光涣散,浓浓的死亡气息,充斥在心间。
“就你?还不配做我宁家的对手!”宁晨怒吼道。
“但我可以杀了你。”
陈阳心生无限感慨,同时大概也能猜到,当初陈长生为何会惹得整个骊山共同围剿了,既得利益者,确实难以撼动。
这一点,跟世俗界是何等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