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显。
李济深这一句话,让陈阳颇感无聊,咬着烟嘴轻吸了一口,淡淡的眸子,遥望不远处李济堂的尸体。
尽管妆容处理的很好,但额头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
李济深面无表情道:“在此之前,我李济深一向都是很欣赏你陈阳的。”
“而今,因为理念的不同,就着手大杀四方,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还污蔑济堂为叛国者,世人皆知你嗜战成瘾,为了打这一仗,你果真是什么也做得出来。”
这番话,可谓是晓之以理。
但实际上,却是绵里藏针,并给陈阳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嗜战成瘾?
所以才对求和派赶尽杀绝,只为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陈阳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道:“十多年前,我站在军旗下举拳起誓,此生不管如何,但凡有余力,定当镇守边疆,力抗外敌。”
“十载春秋如一日!好在我陈某人还算有点本事,立足南岭,恪守了当年的誓言。”
“而今战事再起,我陈某人又岂能视而不见,任由某些乱臣贼子胡作非为?”
故人言,好男儿定当修身齐家安国平天下。
如今,外有大军枕戈待旦,内有叛国者谋求一己私利。
他这位曾经的镇国战神,统兵总帅,难不成与其同流合污,亦或者,视而不见?
不好意思,他陈阳做不到!
砰!
一念至此,陈阳心底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陷入了失控的边沿。
怒火迸射之下,面前的礼堂微微晃动,浮现出一条条裂缝。
李济深眼眸跳动,暂未吱声。
他知道,陈阳之所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前来,恐怕是已经知晓了什么。
那天。
外族人深夜造访。
在阐述了他们的兵力情况,以及势在必得的意志力之后,他李济深在感到惊悚震怖的同时,陷入了一阵沉思。
经过一个小时的思考,他答应了对方开出的条件。
交出这万里疆域,保他一族人的平安。
随后的事情,他并未再亲自插手,全权交给了自己的亲弟弟,也就是李济堂负责。
于是,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主张求和。
也有了,今天这一幕。
事已至此,李济深确实是没有想到。
“你的忠肝义胆,我深有体会,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属不值!而且,以你的身份,说出的每一句话,可都是要负责的。”
李济深自然不可能承认,神情无喜无悲。
陈阳笑了。
继而掐灭烟头,转身盯着李济深道:“葬礼固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