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算算日子,老夫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动过手了?”裘玉良遥望大门外,“而今这世人,是不是认为我玉狼刀是吃素的?”
言罢。
这位耄耋老者,一手持刀,一手背负身后,缓缓迈步,浑身劲气爆棚。
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古老战刀。
“既然父亲出马了,那个叫陈阳的狗东西,自然也是死到临头了。”裘宏咧嘴大笑,一张面庞上布满红润。
大仇得报在即,激动兴奋在所难免
其余人,尽是如此。
山下的镇长府。
其余稷山学院的人,全部被罗贤斩杀了干净。
其目的,无外乎想从陈阳这里求一条活路。
仅此而已。
陈阳立身在大门口,遥望狼牙宗方向,淡然一笑,“这些日子里,确实有些枯燥,也该打一架了。”
主要还是,陈阳想试一试破境。
这也是来狼牙宗的主要目的之一。
以战破境,向来直接。
而且之于陈阳而言,也是屡试不爽。
一旁罗聪直视陈阳,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而全程精神紧绷的罗贤,却瞬间明白了陈阳的意思,眼皮跳了跳,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笑。
“裘玉良,你有多少年没有出手了?只不过,这一次,你是否真的能弹压住?”
罗贤呢喃自语,而后转过头,看了一眼陈阳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