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敢动,你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了吗?”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裘玉良神色冷彻道。
稷山书院的在这里发生了意外,他狼牙宗将会面临巨大的是非争议,毕竟这一整片区域,都是他裘玉良的地盘。
一行十几人,就这么横尸当场,这让他如何交差?
“我陈某人为人处世,一向都是当杀则杀,不管对方什么身份。”陈阳背负一双手,直视裘玉良的眸子。
面对这位开宗立派,在这片地域威震多年的老辈人物,陈阳丝毫不畏惧。
非但如此。
他淡漠,以及自信的气势,与裘玉良相提并论,隐隐当中已经要压过他一头。
“你狂妄!”
一旁的裘宏,横指陈阳,颐指气使道:“我父亲身为一宗之主,亲自下山来见你,你身为后辈不行礼招呼就算了,这是什么语气态度?”
陈阳扫了他一眼,嘴角扯过一抹似笑非笑。
因为有裘玉良在场,裘宏有恃无恐的瞪着陈昂,模样嚣张,不可一世。
“你也就仰仗你父亲,否则,像你这个跳梁小丑,在我陈某人面前岂敢废话半个字?”陈阳歪着一个头,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
裘宏一张脸几番变换,最终变成了酱紫色,这狗东西说话也是够直接,一针见血,不留半点情面。
“你闭嘴。”裘玉良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道。
继而,裘玉良对着陈阳正色道:“年轻人,这片地界是我狼牙宗的地盘!现在你这般肆无忌惮杀人,着实太过了。”
话说一半。
言外之意,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陈阳笑,“先不说,我陈某人一向只杀该杀之人,再者,我如何行事,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呵!”
裘宏再次跳了起来,嗤之以鼻道:“稷山书院的人是我们的贵客,你杀了他们,就是跟我狼牙宗作对!”
陈阳探出手,抓过一片雪花把玩了起来,“你们在这捧人臭脚之前,就不打算先问一下,我为什么会杀他们?”
“你说。”
陈阳点指向罗贤。
罗贤不敢在装透明,组织好语言,心惊胆战道:“是稷山书院的人,先追杀陈大人在先,而且,他们之间本就有宿仇。”
这话一出,裘玉良眉头微挑,神色意外。
竟然还有人能在稷山书院的追杀下活命?
“而且,陈大人他……”
“闭嘴!”
裘宏打断了罗贤的话,勃然大怒道:“一口一个陈大人,我看你是吃里扒外!”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在我狼牙宗的地盘上,你就不能随便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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