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事情到了这一步,难不成你认为,你孙子宁晨还有活命的机会?”
“换做你是城主府的人,在逮住宁晨之后,会不杀了他,彻底一了百了?”
“今天也就是我李青,要是换做是其他什么人来,定会灭你宁家满门。”
说到这里,这位道宗的执事不再停留,直接拂袖而去。
实际上,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九宗门不太重视,区区一个城主府而已,还入不了他们的眼,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对比长生宗,这其中的差别显而易见。
形象点讲。
长生宗是受伤的虎豹,虽说对一头大象而言算不上什么,但万一恢复了实力,威胁却是巨大的。
而城主府,不过一只小蝼蚁罢了,任由他成长又如何?
否则,也不会让他一个小小执事来负这件事。
砰!
宁震庭瘫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涣散,整个如同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本以为是平步青云。
结果呢?
一家人兴致勃勃等来的,竟是厄运降!
非但长子宁长山被斩杀,宁晨也是凶多吉少,甚至整个家族都险些被灭了。
或许,这就叫乐极生悲?
呼呼!
大呼长气的声音,成了这大厅当中,唯一的动静。
一向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宁家人,此时却是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是冷汗直流,如释重负。
丢人是丢人。
但,大部分都还活着,而且整个宁家的还在不是吗?
“这件事,透着不对劲。”
良久后,宁震庭一双如枯槁的大手死死抓住椅子的两个副手,青筋暴突而起,神色阴鸷道:“据说宁晨已经去过一次城主府的隐匿之地,而且,城主府也有意愿依附我宁家。”
“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突然反扑?再者,宁晨身边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对于这些事情。
身为家主的宁震庭都有所了解,之所以不知道城主府隐匿之地,主要是当时没特意去问,谁能想到堂堂宁家少爷,竟然会遭难?
“父亲,这件事除了城主府的人,还能有谁?”
旁边一个中年人,也就是宁晨的二叔宁长海,无奈的摇头道:“现如今,这城主府早已成了孤家寡人,还有谁会去帮他不成?”
“依我看啊,很多事情,终究是我们托大了。”
“或许吧。”
宁震庭长叹一口气,心力交瘁,“去,不管死活,一定要找到宁晨。”
“还有城主府!!”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