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刚才还布满狰笑的面庞,瞬间垮塌了下去,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人这是?
“再不坦白,我砍你脑袋。”陈帅抖了抖手中的三尺青锋,提醒了一句道。
杨虎顺势补充了一句,“我家老大一向喜欢说真话的人,再者,我们能得知罗贤遭遇麻烦,查清一些事情也不会太困难。”
李君沪:“……”
这位东阳商会会长彻底呆滞,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怎会如此强横?
而且,在他的印象里。
罗贤根本没有如此巨大的靠山,以前提携他的狼牙宗,早已被人灭了个干净。
难道说,还有漏网之鱼?
“你,你是狼牙宗的人?”良久,李君沪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陈阳笑,“狼牙宗,我灭的。”
嗡!!
霎时间,李君沪如遭惊雷灌顶,眸光涣散,一双眼眶似乎都快要裂开了。
原本就光亮一片的脑门上,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大面积的冷汗,就这么滚滚而落。
他瞪着一双眼眸,面如死灰。
周围那些人,平日里都是以李君沪马首是瞻,可谓是鞍前马后,但此时,所有人再次后退,生怕遭受到了牵连。
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岂会看不来对方言语,以及举手投足之间的自信与淡然?
这种人,恐怕不屑说谎。
“我,我说。”
眼看情形以无回转的余地,李君沪颤颤巍巍道:“早年间,我与罗贤都混迹在东阳城,后来他攀上狼牙宗发迹了,我几次让他收留我,他却闭门不见。”
“而今,我在这中州也算是混出了一点名堂,所以,就像给他一点教训。”
“哦?”
陈阳点头,“我比较好奇,当年他为何不收留你?”
“这……”
李君沪一张脸顿时涨得赤红,“那时,我借了他一笔钱,一直没还。”
“所以,你今天非但不是来还钱的,还要将人家弄死?”一旁杨虎道。
李君沪低头不言。
陈阳并没有多做耽搁,径直走向罗贤家的大门。
院子算不上太大,此时更是一片凌乱。
砰!
陈阳不请自来,刚刚走入前院。
一道如雷般的声音,陡然在院子里炸响。
“李会长不计前嫌,愿意收你当一个马前卒,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答应也可以,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莫要自误了!”
十分刺耳,且饱含极致嘲讽与奚落的声音,撞入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