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严东楼和赵学成二人,得意一笑,道,“不错!官面上一两黄金能换九两个银子,私底下能换到十二两,我这里可以根据黄金的成色,十五到二十五两个!”
那严东楼向着站在角落的中年文士招招手,那文士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锭放在桌上,严东楼指着金锭问道,“赤足金呢?能换多少?”
万祎拿起金锭掂了一下,入手很重,按照他的估计,这一个金锭的有金含量差不多有七八成,万祎沉吟了一下,道,“这样的成色,一两个可以兑换二十两以上!”
“嘶,这可是大利啊!凭白多了一倍啊!”严东楼激动的一下都站了起来,来回在包间里走动着,不断的盘算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个不停,好半之后,严东楼拉扯着椅子坐到了万祎的跟前,拉着万祎的手道,“到底是何门道,能不能转给我?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
“不行!”万祎不动声色的将严东楼的手推开,随后摇头道,“也是帝君传下来的法门!”
万祎再次拒绝,让严东楼的脸色一黑,好半之后,那严东楼不知想到了什么,连上重新换上笑容,“那是在是太可惜了!”
忽的,那严东楼指着万祎身前干净的碗碟筷子问道,“唉,唉,你怎么半没动筷子啊?”
万祎摇头道,“不饿!”
“是怕我们下毒吧?”那严东楼一下笑了出来,“你害怕的话可以选我们夹过的吃啊!”
万祎含笑着点零头,“呵呵,好!”
可万祎嘴上了答应,可手却根本不碰筷子,面对一桌子珍馐,更是无动于衷。
严东楼敲了敲桌子道,“菜不吃罢了,酒总得喝吧?”
严东楼着向赵学成使了使眼色,赵学成连忙将桌上的酒壶拿起,一连倒了三杯后,端了两个杯过来。
严东楼顺手接过就被,冲着万祎晃了晃,随后一口而尽,“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我们先喝,没问题吧!”
那赵学成见此,连忙将万祎的一杯酒放在他身前,随后屁颠屁颠的跑去拿酒壶。
可等到赵学成再给严东楼将酒添满,二人端起杯子等着万祎的时候,万祎却微微摇着头道,“传江湖上有一种阴阳壶?”
“嘿!你也太心了!”严东楼有些不满的将手中的就被敦在桌上,那赵学成也直接将酒壶推向了万祎,“呢,你自己检查看看!”
万祎将酒壶拿起来,来回翻转查看,打开壶盖就能看到其中的酒液,根本不是万祎以为的那种阴阳壶,万祎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这时候,严东楼重新举起酒杯,道,“走一个吧!”
万祎也端起了酒杯,不过喝酒的时候慢了一拍,等到严东楼和赵学成将杯中酒喝完,万祎还是端着酒杯。
严东楼脸一下就黑了,梗着脖子吼道,“不给面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