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不就是带着阿青出来游玩一下,也没啥大事啊,老爷子!”
种言青找到了,心中的烦躁苦闷的事情也有了完美脱身了理由,此时种世崇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他奕奕然的重新做回那一张一直上,一张国字脸笑的都圆了,胡子也翘的老高,甚至还哼起了曲调,不过万祎却是没有听出来其哼的是什么。
种世崇也不说走的事情,就乐呵呵的,一边用手在扶手上拍着节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万祎闲聊,说了没两句,那种世崇却是一下又认真了起来,收敛了笑容,停下了拍打的节拍,向万祎正中的问道,“娃啊,你们这次来汝京干什么?”
万祎不想告诉种世崇太多,所以便是含糊的说了一句,“有事!”
可种世崇却是打算刨根问底了,他追问着道,“到底什么事?”
万祎无奈的回道,“治病!”
“你这样的还要治病?”那种世崇扭头拍了拍坐在椅子旁边休息的种言松的脑袋,问道,“老三,你觉的他有病吗?”
这种言松之前被被万祎打了一拳,当场昏迷不说,就是醒来之后道现在还没有回过劲了。
却见那脸色还有些发白的种言松没好气的白了万祎一眼,低着声音道,“就他这样的都要治病,那我这样的就应该直接去死了!”
种世崇好笑的又是看向了万祎,问道,“所以啊,娃啊,你说实话,你来干啥?”
“就来是来治病的!”万祎没好气的向着种世崇问道,“老爷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还刨根问底了呢?还没熄了抓我的心思呢?”
种世崇却是摆着手道,“娃娃,老汉呢警告你!治病就治病,可别闹事啊!此时此刻,大楚可在经不起丝毫的折腾了!”
万祎轻笑了一声,道,“糟烂的朝廷,搞笑的女神殿,直接没了才好呢!”
“怎么个,你个娃还真要干什么对朝廷不利的事情?”种世崇一下坐直了身体,脸色有些不善的道,“唉,娃娃,你行事我虽然颇为欣赏,但当此国格大失,国威大降之时,任何有损朝廷的事情都会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你若是此时闹事,老汉就不得不对你行雷霆手段了!”
万祎有些愕然的问道,“不至于吧?”
“不至于?”种世崇拍了两下椅子扶手道,“天下涂炭啊,到时候苦的还是百姓,你忍心本就生活艰难的百姓再遭劫难吗?”
万祎眼睛眯了起来,试探的向着种世崇问道,“老爷子啊,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还不就是.....”种世崇张嘴欲言,不过话到嘴边又给他憋了回去,他摇着头道,“事关机密,呢不能给你说啊!”
万祎却是嗤笑了出来,“小相公,现在还有什么机密啊?不就是北蛮大败的事情吗?据我所知,如此大败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有这么严重啊!”
“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