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一哄而散,腾出地方来让他们打。
李恪一看四名武士上前,虽未带兵刃,可看他们眼神,步伐,知是劲敌,更让他惊惧的是,这四个人在大太阳底下竟然没有影子,顿时让他又惊又惧。
他也是多日来攒下的积怨无处可泄,也未在想其它,登时拿出两把短兵刃,中间一扣,一连,竟然成了甩链刀。
这链子两头有长刀,链子又可长可短,登时,李恪挥舞着链子刀与这四人战在一处,初时,李恪这链子刀舞成一团雪球一般,刀刃又神出鬼没,指不定哪一刻刀风袭来。
这四人看他非等闲之辈,登时不敢掉以轻心,几次进招也生生被刀风逼回,这四个武士互相看了一眼,跳出圈外。
李恪以为这四人要逃,心中不忿,非想给他们点教训,收链,合并双刀,向他们追来,却见那四人双手手指向前一伸,数十道亮银丝扑面袭来,如同那巨大的拂尘,扫来。
任李恪随父东征西讨,征伐各地,见闻不少,也未曾见过这般打法,见也未见过如蛛丝一般从人的手指吐出。
他连忙后退,用刀去砍开那些丝,却震得虎口发麻,当即心惊肉跳,撤回刀一看,只见那刀刃已崩出数个缺口,惊得目瞪口呆。
而适才倒趴在地的牛头见世子那窘样儿,哈哈大笑,言辞极为轻侮,嗤笑道:“人尝言,齐王世子,勇冠三军,人中龙凤,在鄙人看来,不过一草包尔!”
齐王世子极是自负,自小到大从来都是他欺人,哪曾受过这般如街头市侩之人侮辱,当下气往上冲,手持双刀,势如疯虎般杀来。
那牛头见势不好,急往后撤,命令四名鬼影武士去抵挡,那四名武士连手结网,困住了齐王世子,任他左冲右突不得而出。
齐王世子性格烈如火,几番打斗下来,旧伤复发,上月在皇宫之中为护驾,中了一支透甲箭,深及腿骨,这种箭伤极为难好,他又狠命拔出,伤口越发撕裂。
今番打斗又引得快好的箭伤崩裂开来,血流如注,可世子已失去理智,一味疯狂攻击。
这四名武士一看,这样下去,世子会受重伤,又数十团丝线从手指处发出扯住了世子的刀,几下就将那两把刀搅成碎铁,崩落下来。
齐王世子一惊,数道丝线又将他的手脚捆住,动弹不得,几道亮银般的丝,缠在他身上,一崩上劲,身上衣服竟被割裂,片片掉落,极是狼狈。
李恪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此丑状,一时越发气愤难当,天气又热,他又箭伤复发,又疲又累,又闷又热之下,几欲昏迷。
这时那牛头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世子越发愤怒,张口大骂,惹得那牛头火大,一拳砸了上去,他身高力大,拳头上还带钢套,一拳砸得世子满口牙松动。
偏偏世子性格刚烈如火,满口血沬,连同断牙,直接吐在那牛头脸上,喷了个满头满脸,顿时那牛头动了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