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绯红色的睡衣在大雨的冲刷下,掉开颜色,红色的颜料混着雨水流淌在她脚下,好似公主的心在滴血。
“殿下,回去吧,有他们侍卫在巡查,总会找到的”
姹紫上前苦劝,想拉公主回去,却被公主一把推开,任她倒在泥水中,入画上前给她打伞,她也不要,眼见她已悲痛到不能自已,任谁劝也拉不回去。
“都怪我,全怪我,哎呀,嫣红,求求你别开玩笑了,求你快出来吧……”
哭到最后索性坐堤岸上,任雨水抽打她,缩成一团,玉肩抖动,恸哭欲绝,看她如此难受,姹紫却不敢上前,入画抱着她也是哭得难以自拔。
眼见任谁劝也劝不回,大家都心急如焚,恰这一幕让太监黄锦看到,立在雨中,心中感叹,原来公主是如此重情之人。
黄锦走到公主近前,蹲下来,劝道:“公主可听老奴一句”
见公主毫无所动,唉叹一声,“也好,老奴今年六十有五,也陪殿下在此处观风景,看看这漫天风雨下的太掖湖。”
“公公请自回吧,我只是一时难受不能自已,坐一会儿就好!”
“殿下,忧能伤身,悲能埋志,值此大梁内忧外患,你若淋出个病来,皇上他岂能不分神为你担心?”
黄锦一番话说完,公主似有所动,才点了下头。
黄锦赶紧招手,丫鬟和侍卫们才把公主拉回去,安置在一软顶小轿内,抬了回去。
黄锦看着公主一行人远远而去,心下感叹,大厦将倾,公主,你这般真性情,在尘世上,又将何去何从呢?
安西叛军自失一城后,安西王,独孤烈,十分恼怒,下令全军如若再见独孤令狐必将其射杀。
所以,再用他当诱饵骗开城门这招儿已然失灵,齐王见即如此,准备大军突袭狼林谷,与安西叛军主力一决胜负。
安西王大概也是这样想,于是两军主力在狼林谷集结。
战鼓咚咚,军号声声,两军已在狼林谷隔着一开阔地对峙,互相之间,小规模冲突已有数次,各有胜负。
而今,两军阵前分外安静,这是大战前的安静,这一仗完全无讨巧之处,双方的骑兵将来一次硬碰硬的决战。
当初阳撕破了晨曦的薄雾,双方列阵的骑兵军团都已到达了预先的攻击位置。
齐王骑在战马上,身着明光铠甲,周围有一群将军环伺,保卫,眼见敌阵规整严密,毫无破绽。
一时没有办法下口,这时,他挥手派出两个斥候去打探,当面之敌将领是谁。
不一会儿,斥候回报,敌方精锐骑兵先锋军团,敌将乃独孤也先,率轻骑五千,重装三千。
齐王闻听其中军担任主攻的居然他,自己的手下败将,哈哈仰天大笑道,“天无绝人之路啊”
“来人,将独孤令狐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