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为首一名御林卫武士,劈面就是一鞭子甩了过来,抽在柔嬷嬷脸上,顿时一道血印子,而柔嬷嬷却不敢发作,只好陪笑。
“怎么这么慢,挺尸呢!”那武士恶狠狠道,一进门,险些推倒了柔嬷嬷,两儿子急忙扶住,却敢怒不敢言。
“军爷,军爷,您担待点,这是一点小意思,您喝个小酒,看顾小民则个”
那武士接过柔嬷嬷的大儿子递过来的二两银子,用手一掂,立刻喜眉笑眼道:“你倒是个有眼色的主,行,不为难你,可有一样,若有生人来……”
“有生人来,定当向您老报之!”
“啊,不错,孺子可教,可教,哈哈哈哈”
那武士手一招,众兵丁鱼贯而出,退了出去,柔嬷嬷擦了下脸上的汗,心想,总算把这帮瘟神请了出去。
一直愁眉不展的二儿子拉住柔嬷嬷道:“娘,咱们的好日子才没过几天,干嘛招惹这天大的祸事!”
柔嬷嬷哀叹了一声,道:“她是先皇后留下的唯一子嗣,我答应过皇后,要看顾一二的!”
公主一行三人总算是躲过了这一难,暂时安顿了下来。
此去京都三百里地,齐王与安西王联手的大军,在道义上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本来打着讨伐昏君的旗号,然而随着李建真的死讯传来,刚开始齐王还挺兴奋,然而他的盟友,穆家并未按着既定的套路去走,而是马上另立了新君。
这实在是让齐王恼火,本来说定是事情做好之后,恭迎他齐王进京继位的,然而穆家出尔反尔。
此刻的齐王正拿着穆阁老寄来的信来回翻看,信的开头不过是一通无关痛痒的问候,临到结尾时,才轻轻一笔带过的真意。
要他齐王来京都一叙旧情,还明确了所带随丛的数目,不能超过十个人,而之前穆家任意违背约定,却一字不提。
“殿下,您不能去,这分明是个圈套!”
“对,这是鸿门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殿下,您千万别打错了主意!”
“那穆家,个个心如蛇蝎”
“对,殿下您……”
中军帐内乱成一片,齐王挥了下手,众将噤声,只听齐王斩钉截铁道:“列位诸公,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明日孤就启程,与那穆家会他一会!”
众将还要再劝,齐王摆手制止,帐内诸将只好一一退出。
“传冯英儿觐见”齐王命令道。
大帐外的卫兵高声唱诺,不一会儿,那面上白净,无毛的年轻宦官,跑进来,倒头就拜。
“冯英儿,给你亲爸爸写封信,就说,肉该出锅了,再炖就烂了!”
冯英儿琢磨不透这句话,只好依言退出,齐王冷笑一声,心道,穆阁老,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