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这叫一报还一报!”
说罢,穆阁老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被穆家苦苦追寻的公主一行人躲藏在柔嬷嬷的府宅中,京都的御林军将个偌大的都城几乎找遍,翻了个底朝天,也未寻获,便想当然认为已出了城,抓捕的重心放在了城外,城内反而放松了。
这一天,也该着出事,柔嬷嬷的两个儿子拿着公主一只玉镯本来要去当了,换些银两,好度饥荒。
没成想,两人路过一家赌坊时,听闻里面人声鼎沸,还有摇骰子的声响,兄弟二人的心似被猫爪挠一般,赌瘾一来,心痒难耐。
兄弟俩一合计,反正有这硬货能当许多银子,不如把身上带的些零钱拿去玩了,即使是输光也不心疼了。
当下,两败家子将身上带的几枚大钱凑一块,共三十文,两人便约定,输完这三十大子,就走,绝不再回头。
于是两人将钱合在一处,进了赌坊,这小小赌坊,开着好几桌,赌注也依次由大到小,各有不同。
说起来,这两人也是常客,也曾富有过,从前来时,伙计们还巴结,而今他二人输得倾家荡产,一时间人嫌狗不爱,再无人理会。
原来这赌徒们都有个共性,那就是极相信运势,对于那些赔光家产的人,避之不及,生怕这类人的霉运沾染上身,影响自己赌运,所以这俩兄弟一来,大家都避之不及。
赌坊里人山人海,每张桌都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然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赌注玩的小的,一般都是些贩夫走卒,粗布衣裳,臭汗相闻。
玩的大的,一般都是城中富户,或纨绔子弟,穿着又是不一般,绫罗绸缎,个个自命不凡。
兄弟二人赌资少,只能去那赌注押得小的桌上玩,摇骰子的是个赤膊大汉,围着块褡裢,又黑又油,脏得都看不出本来颜色。
这摇骰子无非押大押小,点数估计和庄家一致,就是赢,这群人,有农户,有卖鱼的,也有低级的士兵,臭汗味儿,鱼臭味,交杂在一起,让人作呕,却不影响这群人的兴致。
许是兄弟二人前面老走背运,老天也不忍心,甚或是公主的玉镯带在身上,引来了福气,这两兄弟居然一反逢赌必输的常态,顺风顺水,一连几把全押对了,喜得两人眉开眼笑。
不一会儿,这二人竟赢了十几两银子,让那大汉十分恼火,但这二人真是转了运,怎么押怎么有。
两兄弟此时又一合计,既然今天运势难得这么好,那就继续玩下去,等到赢回输出去钱,还了外债,也不必去当人家公主的首饰了。
两人换了个赌注更大些的桌上去玩,这桌上大都是些禁军一些低级军官和一些行商,摇骰子的人是一名穿着干净利索的年轻伙计。
说来也怪,这两人运气真的是好,又连押中十几把,赌资越滚越大,竟有千两之多。
一时间,两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