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这是正理,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几口,几乎皱着眉咽下去。
这路边小摊极是简陋,搭了个草棚,摆几张桌,围几个长凳,门口挂个酒字。
来吃饭的大都是些附近的农户,还有些进城赶集,做工的伙计,一色的长衣短打扮。
有的家伙,身上衣服补丁落补丁,肤色黝黑,吃饭叭唧有声,更有甚者,极是脏污,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儿,隐隐就飘了过来,直欲让公主捂鼻,却又不敢,怕引人注意,惹起是非。
桌子上油腻发黑,都八月初了,还有不少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这场景,就算是做梦,她也未曾想到吧。
想到自己沦落到这份儿上,不禁悲从心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来,直端过稀饭,让泪水掉进米汤里,喝了下去。
其实打他们三人一进这店,就引起了坐在角落里一圈人的注意,这些人是附近山上的一伙山贼,这店其实是个前哨站,不过是用来勘别往来行人身份贵贱,哪些人有钱,哪些人值得打劫!
“二当家的,那个喝稀饭的女孩好漂亮呀”
有个脸上留了一根长毛的家伙色咪咪的盯着公主不住的看。
“二当家的,她旁边那个男的,武功似是不弱,眼睛好亮,耳朵贴着脑后,外家功夫怕是很硬”
那个被众人称为二当家的人,穿着一身不大合体的绸布衫,算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异数,他悄悄站起,打量了下公主,哇,人是极美,可看了下沈易先,确实如弟兄们描述,不禁有些不甘心,坐了下来,咽了口唾沫。
“去,把老五叫来。”
不一会儿,店老板借故,跟了过来,原来,店老板在他们当中排行老五。
“二当家,这三人是个酸货,怕没啥油水,可是那女孩是真漂亮!”
店老板假装俯下身问他们这桌点些什么,借故说道。
“酸货也罢,我的想法是抢了这女孩,献给大当家当妾,指不定大当家的赏给咱们……”
这一番话小声说出,众人眼睛放光,连声称好,互相之间猥琐的嘴脸,发出低沉,淫笑的声音。
“可旁边那家伙怎么办?”
二当家有些顾虑道,却被老五拍了下肩,眼放凶光,自拍胸脯保证道:“二当家,您放心,我给他下点蒙汗药,把他蒙翻,那女子不就…”
众人一听,连伸大姆指,暗叫道:“高,实在是高!”
沈易先正吃着包子,店老板从旁边走来,道:“三位,本店虽地处乡野,可也有一绝。”
入画看公主神色恹恹,正想开导她,见这胖乎乎的店老板,一脸福相,说话有趣,便与他对道:“请问店家,是哪一绝呀!”
“说起我这小店一绝,当属本店镇店之宝,客来倒。”
入画被勾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