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这五人如往常一般出门碰运气,一连劫了三个人,却一个比一个穷不,最后一人服饰华丽,却大子皆无。
牛头一怒,将那人一刀砍了,扒了衣服卖给故衣铺,换了几个大子,才勉强买了几个馒头好充饥。
牛头正在那儿喝闷酒,上遮敝太阳的云彩被风吹散,阳光洒了下来,草从间有一样东西反光,直刺得牛头睁不开眼。
牛头也是一时好奇,闲来无事,拔出佩刀,走到近前,寻那发光处的物件,拨开草从,拣出一支女子用的发簪。
牛头当过金吾卫都督,毕竟见过世面,这发簪入手就觉得不是俗物,居然是只金凤凰,黄金打造。
世人皆可带黄金饰物,唯有凤凰只能是皇家专有,寻常热戴了,这叫僭越,杀头的罪名!
牛头将金凤凰握在手中,心想,这莫非是皇室的人路过簇?
哦,对了,闻听城中惊变,各处张贴了悬赏文告,前御林铁卫沈易先挟持公主出逃,还把个京都城也烧了。
莫非这簪子是公主的?那又怎会在这儿?
心中一连串的疑问泛起,牛头将目光投向了正忙碌中的店老板。
在牛头的命令下,四名武士纷纷抽出长刀,直接连吓带轰赶跑了在这酒肆吃饭的食客们。
事起突然,店老板不明就里,他知这几人并非善类,不敢贸然去阻拦,倒是店二无知无畏,抄起一把长凳砸了过去。
眼见长凳就要砸到牛二头上,却被不明力量牵扯到一边,手中长凳被拽的脱手飞去,店二这才看见,数股亮银般的丝线粘住长凳一头,拖拽而去。
这下可开了眼,店二从未见过这般打法,正愣神的功夫,被牛头手起刀落,尸身被牛头蹬翻一旁。
店老板本就落草为寇的山贼,好歹见过些世面,明白打肯定是打不过,就算是跑也逃不掉,心念一转,假装被吓瘫坐地,哭抺泪。
“哎呀呀,各位好汉爷,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嘛”一边哭,还一边抺泪道。
“淡了,咸了,您不合口,我们退钱,您也犯不着杀人呀,哎呦喂,我可怜的三表舅他大兄哥哎……”
罢,眼泪来就来,顿时泪如雨下,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老虎见了也心酸掉泪。
然而牛头不是老虎,反而冷笑一声,将带血的长刀抵在了那店老板脖颈下,锋刃向前一顶,割破了那店老板的皮肤,血顺脖子流了下来。
“少来这套,,你们把人藏哪了?”牛头面容冰冷,目光狠厉。
店老板浑身打了个寒颤,心想,你们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的,这一定是诈唬,打定主意,一脸装傻的表情。
“,你们把人藏哪了?”
“各位好汉爷,您什么,的听不懂。”
看那店老板一双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