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口吃的,但凭驱使!”
“行,痛快,这是你的!”
罢,转头朝门外一挥手道:“去,让厨房多下碗面,且将养她几日,好让她有力气为老身挣钱!”
不一会儿,外面跑来一个浑身恶臭的乞儿,手里端着一个破碗,里面盛了半碗阳春面,还冒着热气。
许是这帮乞丐连这种吃食也很少吃到,只见那乞儿双手端着那半碗阳春面,勾得馋虫大发,口水都快流到了碗里,不定偷吃了几口面。
“拿来,去再拿半个馒头”
那乞儿将那碗面端至那老妇人手中,本来眼还直勾勾的看着那碗面恋恋不舍,一听还要半个馒头,急忙跑去厨房。
那老妇人将那碗面单手端放至淑妃面前,如同喂猪般吆喝道:“去吃吧!”
淑妃早已饿得头昏眼花,连日来就没吃过正经东西,已饿得前心贴了后背,看到那脏兮兮的破碗,碗沿还有几处尖利的豁口,也顾不得许多,端来就吃。
滚烫的面条,粗砺,宽厚,半生不熟,且稀汤寡水,这种吃食在大梁宫就连粗使丫头也嫌弃,而今的淑妃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那老妇人从桌上拿起一支长长的烟袋锅子,旁边有那伶俐的乞儿,忙去桌旁边抓过一团烟丝放在碗大的烟锅里点着。
啪嗒,啪嗒,几口烟一吸,数道烟圈袅袅升起,那老妇人再一次仔细打量眼前这女人。
看她虽落魄至极,人样子长得还可以,而且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身上衣物,丝料质地极是昂贵,做工精巧,估计是哪家破败的富户或倒了霉的官宦人家子女吧。
不一会儿,她见淑妃吃完,冷笑道:“既吃了老身赏你的饭,就等于入了我振东帮的门,任老身或打或骂了!”
淑妃此时已无往日骄横的气焰,只能低眉顺眼道:“谢帮主赏饭,从今而后任凭帮主驱使!”
“哼,那是自然,我丑话可要头里,你若敢跑,老身就先剁了你的腿。”着,老妇人踱步淑妃面前,拿那长长的烟袋锅,抵在了淑妃颌下。
发红的烟锅烫得淑妃哇哇大叫,碗大的烟锅前端刻着振东两字,深深烙印在淑妃白腻秀美的脖子上。
“你哪条腿先迈,老身就先剁你哪条,你身上有了振东俩字,就算跑到涯海角,老身也会把你抓回来!”
滋滋的白烟冒起,隐隐有股肉香味儿,引得一屋的乞丐直吞口水,疼得淑妃直告饶,涕泗横流。
总算忍得那老妇将烟锅拿开,只感觉脖子下,火辣辣的痛,不料那老妇又低头询问道:“吃饱了吗?”
淑妃不敢回答没吃饱,只好点点头道:“回帮主,吃饱了!”
“好,吃饱了就好,吃饱了是不是该干活了?”
淑妃抬头见外边色已擦黑,不明就里,只见满屋散发恶臭的乞丐,发出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