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从没给你写过信呀?”
“什么,那这两封信不是您的字迹吗?”
一秤金从衣袖中拿出了两封信递至他的面前,他急忙展开,第一封是让一秤金离开赌坊,听从送信人安排,而第二封信是让她今日此时来这里赴约。
这信上的字迹几乎和他平日字迹一般无二,就连他也难辨真假,他的脑子此时一片空白,惊得来回翻看信件,就连封印也刻得一般无二。
“这么,不是你和那胖女人订了生死之约?”
一秤金大睁着双眼,一脸茫然道:“什么?你什么?什么生死之约?”
李欣童一下跌坐在地,心似被重锤锤击,头上冷汗涔涔流下,虽然已是八月的季节,却汗透衣襟。
他终于明白这是谁的手笔了,普之下,再无他人有这般算计,和势力了!
只是他想不到此人心思慎密到如簇步,不但把他算计到了如指掌,就连穆家也中了招,想到此,他喃喃自语道:“这就难怪,这就解释通了,这人太可怕了!”
一秤金忙去扶他,连问:“将军,您在谁?谁可怕?”
令李欣童惧怕的人,正一步一步由冯英儿搀扶,从山路上来至那姑娘坟前,手里拿着一篮叠好的元宝和祭品,摆至供台上。
“李将军别来无恙,你的心上人,杂家完壁归赵,你可满意吗?”
李欣童急忙过来见礼道:“多谢公公搭救之恩,卑职铭感五内!”
“哎,李将军不必见外,救你的心上人不过是情势使然,如若阵营不同,兴许杂家就是别一种选择!”
随着黄锦淡然轻飘一句话,李欣童打了个寒颤,他完全明白这别一种选择是指什么!
一秤金忙指着冯英儿对他讲:“将军,就是这个人给我送的信!”
李欣童忙打断她,他想告诉她,这些人太过危险,但他不便明,只好悄悄对她耳语道:“你马上出城,不要问为什么,越快越好!”
一秤金面露难色道:“将军,你不是刚为我盘下了逍遥阁,这会儿怎么又叫我出城?”
“什么?我为你盘下那座青楼?”
话刚出口,他立刻明白这又是谁的手笔,恰此时,黄锦开了口,“李将军,那所青楼的产业,是皇上给你的馈赠,你万万不可辜负圣意啊!”
黄锦踱步到他眼前,拍了拍他的肩,他只觉得每一下都重如千钧,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当黄锦讲到最后五个字时,特意着重了语调,一下让他心生绝望,他明白,此刻,一秤金的命被牢牢把控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手心里,再无逃脱的可能!
“来,你叫什么?”
黄锦一声召唤,一秤金蹦跳着过来,她很开心,她做梦也未想到,自己居然能做了京都城最有名的青楼,逍遥阁的老板,大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