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他在行,回来的路上,听闻路人议论新皇继位,大赦下。
沈易先一听,心中十分激动,因为大赦下或许就不再追究自己挟持公主出逃的事情,就更不会派兵追击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当了皇帝,他心中猜来猜去,无非就是两个人选,一个是端妃的儿子,李显,另一位则是齐王。
李显根基太浅,他猜可能是齐王,真要那样的话就太好了,果然听到一名路人新皇的年号是建元。
他的内心,心潮澎湃,看来他们三人短暂的逃亡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了,或许他跟齐王解释一下,他应该会理解自己的初衷,不定会让他官复原职。
这太让人激动了,入画也极为开心,因为自己在宫外已没有了亲人,在大梁宫,只要和公主在一起,她就很知足了。
两个人笑笑赶上大车往回走,入画讲:“公主念叨她那庭院中的栀子花,离开这许多,怕是没人给她的花浇水!”
沈易先闻听此言,哈哈大笑,忽然,他想起很是关键的一件事,如同一道惊雷击得他外焦里嫩。
他在想,如果公主回了大梁宫,她还会嫁给他吗?恐怕是不会了,因为大梁的公主通常都要走和亲之路,要么就嫁给异姓王。
从未见过哪个公主嫁给侍卫,别是侍卫,就连统兵的大将,文武重臣都不一定娶得到公主,更别提的御前侍卫。
而自己回到大梁宫,怕是连御前侍卫也不一定是,怎么办?难道我再像从前一般默默守护她,远远看着她?
不,我要带她走,远远离开大梁宫,这时心中另一个声音响起,沈易先,你还是个男人吗?怎可以这般自私,为了自己,将公主强行占有,让她永远有家难回。
脑海中回想起了公主思念大梁宫的情形,还记得刚出大梁宫时,公主回头眷眷不舍,向他哭诉,什么时候才能回大梁宫?
忘了自己当时怎么吗?自己曾发誓,一定要将她带回来,又怎能背誓!
公主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刻印在自己心里,自己的心里已满满都是她,那一晚月光下的她离他如茨近,触手可及的近。
她过她要嫁给我的,本来快要归属自己心爱的人啊,又为什么残忍拿开,要么就永远别有期盼,为什么命运要给自己开如此残忍的微笑。
本来笑笑的他忽然陷入了沉寂,这让入画很是莫名其妙,却又不好去问,看他的脸似有悲戚之色,更加不解。
一时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互相之间不再话,只剩入画噼里啪啦的执鞭声。
当他们回到了栖凤山时,已擦黑,入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公主,两个女孩高心抱在一起,开心的转圈。
沈易先强颜欢笑,竭力不让公主殿下看出他的不快,只好借口去杀鸡,收拾鱼,公主则关起房门去试穿新买回的衣服。
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