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城内哀嚎声不止,此次毒烟的侵害,使得西京城守军伤亡惨重,就连普通百姓,也有不少人受到毒害。
梅子李带着血灵卫几乎搜刮了城中所有的药铺,找来几十名医士尝试解毒的办法。
可是药方一换再换,始终没什么大的起色,当日只要闻到毒烟的人,轻则呕吐不止,重则丧命。
连日来,城中尸首遍地,军中更是如此,就连当日参与保护苏平王的血灵卫也有不少人丧命。
国师道济命悬一线,苏平王连日来守在他身边,对着昔日曾对他夺位大有帮助的这个人,他感情复杂。
他对道济有着不清的感觉,既感激他对自己无私的帮助,也有些恼恨他玩弄自己于股掌郑
如果没有道济的帮助,他一定没有勇气敢反了大皇子,即使他知道大皇子所统领苏国皇族的势力好比一棵快要枯死的大树。
推倒这棵大树,仅需狠狠一脚,将其踹倒,这棵大树虽然看上去枝繁叶茂,内里已然被虫驻空。
再经过公主一番摧枯拉朽的狂风劲吹,已然是勉强支撑,想推倒它看似不难,只需一脚。
但这一脚既需要巧劲,和时机,也需找准对方的弱点,想起脚踹树的人不止苏平王一个。
而在树身上找准其命门,并用笔画出圆圈指给苏平王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道济。
从这一点看来,苏平王又是一个多么幸阅人,可是道济为什么会是齐王的人?
为什么他又从一开始就瞒着自己?他又意欲何为?难道等他苏平王忙完这一切,与公主斗得两败俱伤,他再助齐王摘取胜利的果实?
想到此,他遍体寒意,看着眼前的已水米难进,面如金纸的道济,他虽有许多话想问,但他也知道,即使眼前这人活蹦乱跳,也绝不会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从城外高价请来的名医正在为其诊治,少倾,名医诊断完毕,却只开了一些滋补药物,对苏平王摇了摇头,叹道:“回禀王爷,人医术浅薄,国师所中烟毒,实不知该如何化解!”
“好了,你下去吧,麻烦先生了,下去领诊金吧!”
医士谢恩告退,病榻上的道济,呼吸声极是沉重,苏平王吩咐下人好生伺候,正要转身离去,偏偏这个时候,道济醒了。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道济的声音依然那么不紧不慢,苏平王转回身来,看见道济竟脸色红润,气色忽然就好了很多。
“大师傅,你今日气色可是不错,看来你快要好了!”
苏平王莫名有一种欣喜,他觉得只要有道济在,自己心中就会有所依靠,就会很踏实。
“王爷见笑了,贫僧是来向你辞行的!”
“你要走?莫非你要回齐王那里?”
苏平王有些惊怒,却见道济哈哈大笑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