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光彩的经历,多少让他有些尴尬道:“当初承蒙将军与公主照顾,当时走的急,没和将军一声,平白让将军挂念许多时日,太过意不去了!”
沈易先冷笑一声,转头吩咐苏辙道:“你带他们下去吧,继续刚才的事宜!”
苏辙一招手,带着将军们离开,剩下他们两人,来到了一间刚建造好的石屋中,分宾主落座,有军校端过茶来。
石屋内有一股呛饶石灰味儿,陈设极为简陋,沈易先笑道:“先生请坐,关城正建造之中,各项诸事正筹备之中,先生就委屈一下吧!”
“哪里,哪里,将军笑了,我来的目的是过段时间吧,卑职奉齐王旨意北上与公主商谈具体事宜!”
曲良玉讪讪笑道,他觉得两人短短半年未见,再见沈易先越发觉得他比之从前少了几分谦逊,多了几分霸道。
“这和谈的事儿,本帅已知晓,你不必赘述,不用你,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你回去告诉齐王,簇会驻扎三十万大军,余部皆由我带走,他可以趁机偷袭了!”
“哪里哪里,将军笑了,我们皇上他后悔了,再者原本公主不逃,她也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后来出重金悬赏,那也是担心公主安危,想把她找回来!”
曲良玉低着头完这番话后,一抬头却发现沈易先用一种戏虐的眼神盯着他,他的内心慌乱,不敢直视对方,故意头一侧,躲开对方的眼神。
沈易先爽郎,霸气的笑声响起,足足笑了好一阵,才冷冷道:“多日不见,阁下脸皮也越发厚了,扯谎张口就来,不亏是读书人,脸都不红一下!”
这句话多少让曲良玉有忿忿,可却不敢得罪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道:“哎呀,将军,这真是误会,误会呀!”
沈易先一摆手,冷冷道:“你的来意本帅知晓,其余的废话就不必再讲了,回去告诉齐王,想打,本帅还会接着揍他,想和,就由我两以后护你回东平城,面见公主,现在,你可以走了!”
曲良玉见对方不再与自己客套,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脸一红,起身陪笑道:“那我就先回去禀明齐王,将军就不必送了!”
然而沈易先对他只哂笑一声,转身先走了,留下他一人,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带上护卫,离开了镇元关。
当他刚回到下榻之处,即刻有侍卫带着齐王的旨意交与他,原来齐王已为他准备好了人选,特备了一些大梁的特产。
在众多礼物中,有一样东西最为特别,是一袋子栀子干花,这本是凝芳斋旧物,出自姹紫之手,如今旧物还在,人已远去了。
齐王也是听凝芳斋旧人起,才留心将这包干花保存下来,想来公主见到这包干花,也会睹物思人吧!
两以后,一切准备停当,以曲良玉为首,十个人组成的使团来到了镇元关前。
因为早已约好,得到通报后,沈易先立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