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们苏平王害得朕的大梁损失这么多人马,还好意思让朕出兵攻打东平?”
使者早已料到齐王有此一问,立刻作答:“陛下,我王正因为知晓大梁损兵折马甚剧,这才派我等前来表示谢意,我王知道,建新将军在铁牢关战死,夜不能寐,心中甚是过意不去,我们特带来为建新将军用黄金打制的身子!”
使者向手下一挥手,箱子打开,里面金光灿灿,一具黄金打制的身体,全身罩甲,极为华彩。
哪知齐王看也懒得看,朝侍卫一挥手,那几名侍卫接过箱子,轻飘飘就抬了起来。
齐王本不以为意,可他看到侍卫们抬这箱子甚是轻松,甚至左右晃动,十分惊异,心想,若真是黄金打造,怎可能如此之轻。
“慢着,把那箱子抬过来,朕还没见过这黄金打制的身体,苏平王怎么会如此豪奢?”
几名侍卫将箱子抬过来,那使者忙一脸堆笑,陪着齐王,而齐王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这具黄金打造的身体,心中泛起巨大的疑惑。
单从外表看,丝毫看不出有仼何破绽,可这重量怎会如此之轻呢,齐王曾掌管过大梁府库,单凭直觉,就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你们几个给朕把这箱子抬一下!”
五六名侍卫毫不费力的将箱子抬起,齐王又将人手减了一半,三个人抬这箱子虽稍费些力,但也能抬得动。
齐王思来想去觉得堂堂苏平王应该不会这样,便用手去摸这金身,手上有一种滑腻的感觉,心中一沉,回头朝侍卫拿了把刀,朝那尸身一砍,当的一声,但见刀痕处露出了红色的铁印。
使者一见,脸色刷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哀求道:“陛下,人真的不知道,这,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不知道?”
齐王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向他,吓得他一下平那金身上,用指甲一抠,果然,一块金漆被抠起,一下瘫软在地上,跪行至齐王脚下。
“陛下,这,人我不知道呀,哎呀,王爷,您这不是害我吗?”
言罢,他痛哭流涕,齐王一脚把他踹倒,命令左右:“这个人留下,其余人全给朕推出去砍了!”
“诺!”
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冲上去将那些随从统统摁在地上,拉了出去,一时惨呼声,饶命声,求救的哭喊声响成一片。
为首那个使者身体抖如筛糠,齐王将他一把拽起,眼神狠厉的告诉他:“回去向你们苏平王一声,朕已联和公主,不日登门造访,朕迟早要把你送来的那破铜烂铁塞进你们王爷的肚子里!”
他完这话一把将那使者推开,后者早已屎尿全出,瘫坐在地,吓得动弹不了。
这时几个侍卫各端着朱红色托盘,上面放置着刚砍下的人头,冒着丝丝热气,齐王手一指他,冷冷道:“你们王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