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本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可见申无行如此认真,想到这事能行的话,就赢得了申无行的忠心,这样一来,她将拥有中古大陆上最恐怖的组织。
“既然你这么认真,本宫一定花重金为你女儿诊治,不过,眼下你去把黄锦那幅担子挑起来,本宫眼下最缺的是西京城的眼线!”
申无行立刻答应道:“您放心,等我回去就把人马拉过来,请您放心!”
“好了,不早了,你退下吧,望你早日将黄锦的工作接过来,本宫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五月初,望你过来尽快上任。”
申无行此时立刻改口道:“卑职谨遵公主命令!”
公主挥了下手,申无行便要告辞退出,申以轩习惯性的跟在父亲身后,却被侍卫拦阻下来。
“父亲!”
申无行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有些谦然道:“轩轩,你从今以后就留在这里,家,你是回不去了,你用惯的东西,爹会给你带来!”
“本宫会给她重新置办一切,你放心去忙你的事吧!”
申无行见公主已将话到这个份儿上,只好一狠心,转头离开,申以轩有些茫然失措,这时姹紫过来,牵住她的手,柔声道:“姐请这边走,你的房间,下人们已收拾完毕,望您委屈一晚,亮时,一应事物都会准备妥当!”
申以轩只好跟着姹紫来到了一处别院中,随行过来还有几个粗使丫头,嬷嬷。
这处别院虽不大,有三处房间,从前就是假申以轩住过的屋子,这些下人也是从前伺候过的,所以当这些人听到,新来的主子是申以轩时,她们以为苏丽娟又回来了。
而此时的苏丽娟和苏茶茶在那一日躲过大难,终于无牵无挂的在一起时,苏茶茶一直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只要他一闭上眼,就想到了那一,父皇死难时的情景,他的父皇,大皇子终其一生算计别人,临死却被别人算计死,不能不这也算一种报应。
自那次事情以后,他们夫妻二人幸阅躲过东安城大火,可是临街刚盘下的几间商铺被烧毁,给他们造成无法估晕的损失。
不过,依靠从前的积蓄,生活还算过得去,只是苏茶茶依然难以释怀父亲的死。
每每夜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那惨烈的一幕,他将这一切全归罪于公主,可是凭他的能力,他是万难报复公主。
他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他可以亲自手刃仇人,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空想,直到一个饶到来,改变了这一牵
这个人是苏平王在东安城埋设的眼线,为了接近苏茶茶一家,以打短工为名,潜进了苏茶茶一家当了个下人。
苏茶茶每日闷闷不乐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并据实上报,将消息传至了苏平王那里。
苏平王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觉得大皇子虽已死,可虎死虎威在,不定能利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