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心中激灵灵打了冷颤,这西京城早已被苏平王夺去,怎么自己又会回来。
“少主,你多喝一些水,千万别上火!”
一个年芳二澳宫女正在一旁伺候,他一下认出了她。
“红?怎么你在这里?”
那女子眼圈一红,哽咽道:“奴婢当日侥幸未死,如今已被苏平王送给他儿子当侍妾,昨晚你来了,苏平王不知从哪听到,奴婢是伺候你的旧人,又将奴婢遣来!”
苏茶茶听到这里,心中悲欣交集,这个红,从前是自己最受宠的侍寝,而今被苏平王当作货物扔来扔去,心中怎不悲戚。
正在他愤怒难当时,门口响起阴森森的笑声,有卫兵传话,“皇帝驾到,众人跪迎!”
红和旁边的宫女,太监,一齐跪倒在地,苏平王当先走了进来,见到怒火中烧的苏茶茶,笑道:“茶茶,没想到你会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回来吧,你走以后,这里的陈设,朕命人保留下来,就连这婢女!”
他一把将红长发一拽,使其不得不忍痛面对苏茶茶,不住的因为疼痛而流泪。
苏平王继续道:“就连这婢女,朕今日也送还于你,望你随朕的儿子回南方,以勤王令,召集那些不听话的王爷们随朕攻打公主,以解西京城之围。”
“你想得美,抢了我家的江山,夺了本属于我的帝位,却要让我去帮你征集兵马,你怕不是孟浪了吧?”
苏平王一把将那婢女放开,推到一边,冷冷笑道:“这个,恐怕由不得你!”
“你敢!”
苏茶茶眼见周围的侍卫要扑过来,忙忿声道:“你休想让我去!”
“来呀,先把他给朕拉出去,打上五十军棍,好让他清醒一些,学会该怎么话!”
“诺!”
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上来一下将苏茶茶如抓鸡一般拖出了房间,摁在冰冷的地上,扑扑扑,军棍如雨点般落下。
苏茶茶恼恨自己没有定力,上了苏平王的当,而今落在人家的手里,哪还能活得回去。
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苏平王一摆手,示意停下,此时他已下半身失去了知觉,火辣辣的痛。
“果然是靖北王一脉的子孙,骨子里的确有股血性,朕也不为难你,如若你同意,到时解了西京城之围,我愿意名义上向你称臣,到时你和那个苏明静的女儿可回归这里生活,我决不亏待与你!”
“如果我选择不呢?”
苏茶茶咬着牙道,只听苏平王冷哼一声,威胁道:“你觉得我既然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来,怎么可能会让苏丽娟逃出我们的手心!”
“你敢!”
苏茶茶一下被苏平王中了痛处,一下变得沉默了下来,苏平王见状,忙趁热打铁道:“听她快临盆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