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兵,当然是上谋也!”
“哪里,僧不过是充当信使,战场搏杀还要靠将军和下面的士兵一刀一枪的来,没有你们,贫僧仅凭这三寸不烂之舌哪里能服人!”
夏郎心中冷笑,算你明白事理,嘴上却,“大师,那你就早些休息,明还有重担交给你呀!”
那和尚就退了下去。
夜色渐沉,公主本想发起夜袭,沈易先也早已联合了狼族首领就等公主一声令下。
然而余士成苦劝公主道:“殿下,不如我们互派使臣看看东平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贸然与一国开战,假若南边的大梁,近在眼前的苏平王联合起来,够咱们消受的!”
公主沉思了一会儿,一脸无奈的道:“你的本宫也不是没想到过,可是不管你如何调解,东平王肯定想得到西京城,如果不是这样他千里领军,劳师远征,岂是你让出些利,他就能罢休!”
“殿下所虑极是,不过,臣以为还是探探他的底牌为好!”
“你的……”
公主话到这里,有侍卫进来禀报道:“殿下,新选组指挥司,申无行大人前来求见!”
公主一听是申无行,一拍脑门道:“对呀,本宫怎么会忘了这个大杀器!”
“殿下,你的意思是让……”
余士成话到半截打住不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中古大陆上最危险的男人,申无行穿着一身专为其订制的黑色玄铁黄金纹锁子甲来到公主面前恭身一礼,笑道:“殿下,别忘了我们新选组,就让我们打头阵吧!”
四月的清明,夜里还是有些寒冷,此时月明星稀,夏郎此次共领军七十万,二十万重甲骑兵,二十万步卒,更多的是轻骑,外加五万头装备了玄铁战甲的战象。
他只是先遣军团,后面是东平王亲率的一百万大军,包括了近二十万的铁甲兵。
中古大陆上,唯一能出动这样规模的大军只有梁国和夏国,如今梁国遭受重创,元气大伤,只有夏国的东平王能够有如此实力了。
夏郎是夏莒的亲弟弟,此番领军前来,也希望为哥哥踏平险阻,为其顺利接管西京城而铺平道路。
夜越来越深,他却在帐中辗转难眠,白,夏思良与对方的交手以平局告终,对方的装备让他吃惊。
他正这样想时,忽听帐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也不以为意,可是远处一声惨叫,让他一下坐了起来,忙呼喊道:“卫兵,卫兵,外面是什么声音?”
然而外面无人应答,只听扑通一声,似有裙在帐篷上,他立刻意识到外面出了事,这时帐帘一拉,他的贴身侍卫窜了进来,向他禀报道:“大人,似乎有刺客混了进来,已经死了十来个百夫长和一名千夫长!”
“怎么会?死这么多人,你们还没抓到他吗?”
夏郎不由恼羞成怒,大声斥问,他的侍卫忙向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