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朵栀子花分外的,白嫩的花瓣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水珠。
公主闭上如梦似幻的大眼,细细一嗅,只觉得栀子花特有的芬芳,带着一丝丝冷香,直沁人心脾。
这股熟悉的香味儿仿佛让公主回到往昔,看着这朵今年初开的栀子花,公主忙吩咐道:“快点放入花瓶中,注上一点水!”
“诺!”
一个丫鬟忙轻手轻脚将花枝接过,转身离去,这时苏云来向公主禀报道:“殿下,我们的船厂已竣工,可以打造三层以上的大战舰,第一期共七艘战船已正式开工了!”
“很好,人逢喜事神色凛,开年之后,胜仗一个接着一个,宋家庄那边,一秤银又多开了十几家丝厂,到了蚕丝成熟的秋季,今年又可产上好的丝绸上万匹,从这儿就可发往西方各邦国,仅这一项,就够我们吃喝不尽!”
苏云自接受公主建造港口和船厂的任务,就淡出人们的视线,经过几个月的呕心沥血,港口和船厂初具规模,他是看着公主一步一步强大起来的,觉得自己当初被公主俘虏不失是一件幸事。
公主抬头看了下这四月的,靛蓝色的空下,轻柔洁白的云显得格外让人心醉,阳光洒在公主身上,柔柔的风吹拂公主的长发,好似一个女王,在城头上,俯看众生。
边飞来一只信鸦,是一只有着黑色羽毛的信鸦,公主认出了这是夏国的信鸦,夏国人崇尚黑色,这一下让公主认了出来,果然,卫兵将信呈了上来,正是东平王,夏莒的印信。
公主将信拆开,略微粗粗一看,那东平王的口气异常的骄横,先是不以为意的讲了下那七十万大军的损失对于夏国来讲,丝毫不在意,转而严厉的申斥公主竟不宣而战,实是有失一国君主的风范。
公主对这样的指责一笑置之,若偷袭,那也是夏思良在先,不过公主懒得计较这些。
紧跟着东平王以温和的口气详述了夏与梁之间的渊源,又以长辈的口气,训斥公主诸多野蛮行径,什么以卑鄙手段欲刺敌国大将是非常不仁道的恶校
总之洋洋洒洒数千言,纸张费了有几十张,在公主看来,通篇废话连连,直到快收尾时,才讲了那么一句,我已派使者带着我的条件与你面谈。
公主看了这厚厚一沓信后,终于长长出了口气,转眼看了看那只可怜的信鸦,拍了拍它脑袋,道:“难为你了,带这么沉的信,飞这么远!”
那鸟儿已经累得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正好沈易先看到,笑问:“那老匹夫都写什么呢?写这么多张!”
公主笑道:“我就纳了闷了,费这么多纸有什么条件不全,非要派个使者来,尽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她完,随手将信一扔,这十几张上好的质地的纸,如同一只只白蝴蝶一般,飘飘洒洒落了了城墙下。
恰巧被一群野狗看到,以为城上又扔下了食物,平近前,却发现一堆废纸